| 這兩章大概用得著這張圖U____Ubb
這樣大概能幫助更好理解人物的行為和方位……不過請忽略我那極度手殘業餘的繪圖水平啦orz|||||

這章寫得太艱難了……成年人之間的感情問題太麻煩太頭痛了TAT 但可喜可賀……總算進房了(是什麽房請不要太計較……) 於是這章是史無前例字數破表大放送^0^/~~~~ 至於那個“過度儀”……大家自己查吧,我不解釋了(遁)
(十五)——<x1>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服藥的關系,晚上一覺總能睡得相當扎實。 幾乎都是一沾枕頭就睡著,再一醒來天就已經大亮了。 ——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想來除了昏迷的那段時間,我也似乎很久不曾睡得如此安穩。 不需要擔心也不需要操煩,身邊還有人照看著,盡可放心大膽睡個好覺…… ……哎?等等……還有……一個人……||||
這觸感……怎麼……好像不太像被子……|| 而且……怎麼……好像覺得有熱氣吹在我臉上……|||| 我連忙睜開眼,眼前霎時出現一張嚴重放大的臉。 ——三清尊神四御天帝五方星君在上……一大清早這麼大刺激是會讓人腦筋脫線、心臟停拍的好嗎?! 怪不得昨晚就覺得暖暖的特別舒服……orz||| 這種情形這種姿勢……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凹出來的嘛……||||||
而最奇妙的就是,這個向來最是作息規律的人,在太陽都顯得有點刺眼、連我都醒來老半天的時候,居然還睡得人事不知,睫毛都不動一下…… 話說……能不能拜托鬆一下手…… ——你不想起床,我想啊……orz
我才一動,想要抽身出來,就發現他的眼皮動了一下。 ——不會吧……這時候要醒了嗎……bb 我忍不住緊張了一下。 誰知他只是眉頭一皺,連眼都沒睜就又睡過去了,而且居然手臂還收得更緊了些…… ——喂,這位道友,我快不……能……喘……氣……了…… 雖然看這個都擠到床邊的情形,多半是我晚上睡太死的過錯,但……怎麼辦……我還是很想抽醒他哎= =+
算了……這一個月來,他有好好合眼的日子只怕都沒有幾天——昨晚竟然還想打地鋪,真以為自己的身子是鐵打的嗎…… 那天之後他就比以往還要沉默,時不時就會出神——就像昨晚拆繃帶時那樣——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竟然連琴的事情也在操煩,還怕我是因為不合手才少彈……我什麽時候是這麼挑剔的人了?真是的…… 我也有聽小草說起那幾個月間發生的事情,沒有我的日子,他反而能過得更坦然無掛慮。 如今這是何必呢……小草真是太多事了……
我抽出手去,搭上他的手臂。 暫時這樣……也好……
一直到了近午時,我洗漱完之後,小草正從廚房往外端盤子。 看見我就說: “娘~早啊~=^-^=” ——現在不早了吧……午飯都開始擺上來了…… 而且這擠眉弄眼的怪表情是什麽意思=.=|||
小草放下盤子,一個勁兒地往我房間那邊張望。 我放下茶杯: “看什麽?” “爹啊~~”然後又小聲嘀咕:“不會那麼失敗……自己倒起不來吧……” “他是因為不小心睡過頭,所以現在自罰面壁兩個時辰啦= =” “就這樣?Q Q” “還能怎樣?- -” ——這小子到底是在失望什麽啦=_____=||||
“先吃飯吧,不用等他了。” 今天實在是起得太晚,都不知道有沒有讓小草擔心到…… 現在如果再誤了吃飯的時候可就不好了。 聽到我的話,小草好像想要說什麽,但最後只“哦”地應了聲就又轉去廚房準備開飯。
這一頓午飯還是吃得跟昨晚一樣沉悶。 昨晚本來以為是因為有他爹在所以才是那樣的氣氛; 現在只有我,還是那麼難開口嗎? “你不回海波浪了嗎?”我裝作順口一提,說:“你爹已經把你跟如月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我自己有分寸的啦,娘你就甭管了。” “好好好,我不管可以,但也不能讓我知道一下你的想法嗎?” 他一聽,馬上就回嘴: “那你跟爹又是什麽想法?還就是這樣耗下去嗎?” ——好麼……居然給我來個反將一軍…… “這種話,去問你爹,別來問我。” 我拿話支使開,就放下筷子走出去了。
屋外剛停了雪——這場風雪也落得真久,從昨晚開始,一直到現在了…… 這間屋裡的氣氛太不對了,雖然我也說不出到底哪不對,但就知道:再待下去,只怕真要窒悶到受不了。 我往回看了一眼。這裡正對著客廳裡的窗,透過它可以看得見客廳的桌子。 ——客廳裡沒有人了,小草興許是進了廚房去。 其實小草說的話也沒有錯,我只是莫名地就覺得很在意而已……
我在外面練了一趟拳掌,或者因為很久不曾這樣活動過,除了右臂還是不太能使勁之外,頓覺氣順了許多。 ——果然,我就是閑不得。 回到屋裡的時候他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正站在窗邊跟小草講著什麽。 “……等他好了再說吧。……練完了?” “嗯。”我應道:“大抵是長期不動,生疏多了。” “多練就好。”他說,卻再沒有其他話了。
旁邊的小草好似很驚訝地說: “哎?娘,你已經能拆繃帶了嗎~?” “是啊……= =+” ——明知故問……剛才吃飯的時候難道就沒發現嗎? “哎~~那就是快好能出門了嗎?\\^0^//剛才爹說了……” “既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我截住小草的話,轉過頭對他說:“我想回玄宗故地一趟,宗主要為眾人復生,應該需要有人協助。” 他看了我一陣,說: “那……一切小心。” “我會的。” “既是如此,”他略低了眼,說:“吾也該到中原了……原本就與蒼商定過,現在他應該比較需要人手。” ——聽見他的回答,其實我有鬆了一口氣。 這應該就是,比較好的結果吧。
我正要開口,卻發現旁邊的小草忽然變了臉色: “你們兩個够了吧——!” 我吃了一驚:小草這是……怎麼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草一拍桌子,對著我跟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 “你們不煩,我看來看去看來看去已經看到煩透了!拜托~你們都多少歲的人了,一來二去的猜啞謎打馬虎眼好玩嗎?不累嗎?捨不得就說捨不得嘛!偏偏就一個要走另一個要跑……跑吧!通通跑吧!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就最偉大最聖人對不對?!哦哦~~~再見面還能裝個沒事人似的,說‘哦~我其實只是關心你~’~我說這全是混賬!胡扯!逃避現實的藉口!!” “……小草你冷靜點……bb” “呵呵,我可冷靜呢!不冷靜怎會看那麼清楚~~~說穿了你們就是沒膽兒沒種!當初生我時的勁頭都哪去了?!” 說著,一手拽了我們一人一隻胳膊就往房間裡推。 “我就在外面守著,沒完事就不要出來!!”
房門“轟”的一聲關上,也把我震得終於回了魂。 ——這到底是算什麽啊…… 我不覺回過頭去看他,正好發現他也在看我,兩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小草會這樣子跟我們倆說話,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說實話,我很意外——相信他也是一樣。 不然,現在就不會同時被關在一起了……||||||
小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其實是有原因的吧。 雖然我依然不認為我這是在逃避現實、是不敢面對他; 但……或者,我確實是讓小草擔心了…… “小草的話……”他說:“你怎麼看?” ——難道他跟我想的是同一樁事情麼…… “你說呢?”我反問。 “小草的語氣雖然衝了點,認真想來,還是有幾分道理。” “……是啦,現在這種氣氛確實是不太好。” “所以,他的建議未嘗不值得一試。” “嗯,是啊………………等等,什麽建議???”
我猛然抬頭,發現他竟開始解頜下的頭冠繫帶。 ——喂,別、別開玩笑了……要來真的嗎?=口=! “只要你不反對。” ——你都要開始了我還能反對嗎?! 不要每次都這樣替別人作了主張、拿了主意才想起要問好不好!=皿= 算了,如果真是可以打破僵局的話……也許……也許……真的值得嘗試orz|||| 我抽下腰帶,解開領下的扣子,一下就把外衣扯了下來。 ——不就是捨命陪君子么……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我坐到床邊的時候他也向我走過來了。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麼從我早上一睜眼開始就一整個不對勁…… 我緊抓著床上的被單,感覺手心都在出汗。 ——我現在一定是在做夢的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他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我看見他的手放在我的手邊,然後無端就開始亂七八糟地想這雙手在這幾天、這個月、甚至遙遠的過去裡曾經做過什麽。 曾經捏過法印,握過劍,也曾經拆過繃帶,端過藥碗……今早的時候還…… 忽然見到他的手動了,我一個坐不穩,整個人就往後倒了去。 就在我以為頭要撞到墻的時候,卻平穩地落在枕頭上。 “小心。” 他拉著我的手臂,臉就距離我的鼻尖不過半尺。 “呃……謝謝……” 我下意識地就側過頭去了。 ——實在是不習慣在這種距離下跟他大眼瞪小眼。 而且,我也完全不能想……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一刻鐘……兩刻鐘……大概有了吧……? 時間好似過得無比漫長,卻始終都沒感到他有什麽動靜。 我不由得睜開眼來,發現他居然還在很認真地盯著我看。 ——我臉上沒什麽吧?我記得我有洗臉的……bb 最後,終於看見他開了口: “……接下來要怎麼辦?” …… …… …… ……廢話!你問我我問誰啊?!=D=#
但是……總要給他個答案吧…… 停在這裡實在太沒面子了…… “……過度儀的動作你還記得吧="=++++” “……咒訣我記得比較清楚bb” ——這時候敢在我耳邊念經試試看!=皿=## 他仔細想了一陣,說: “那就直接從‘解衣結’開始好了。”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俯下身躺在我的另一邊。 我忽然想起,這就跟早上時他在我身邊時一樣…… 他解開我下身衣紐之後就又伸手去鬆開我腦後的髮髻。 ——然後,手便停在那裡不動了。 “……幹、幹嘛//////” 他沒說話,又看了我半晌,緩緩說道: “你老了。” …………………………
我只覺大腦瞬間空白…………………… 他·在·說·什·麽?!!! 什麽叫“你老了”……他自己年紀就比我大好嗎?! 這個人的腦子怎麼長的……還會說話不會啊!=皿=#### ——好吧,從認識他赭杉軍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他就·是·這·種·人!!!!!
“我去做飯了!!!!”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站在廚房的灶臺前面了…… 到底為什麽我要來廚房、為什麽說去做飯啊……現在不都是小草負責的嗎orz|||| 這個理由簡直爛到爆了……
——好。 我深呼吸了一下,開始回想剛才這段空白期間我做了什麽。 好像我一腳就把他踹了下床; 好像我拉緊衣服、鞋都沒穿就衝出來了; 好像我用力摔了門——而那門似乎特別重——忍不住一掌打了過去………………
——嘶。 想到這,我忽然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方才一氣之下不小心用力太猛,下意識地就用了右手來開門,現在驟時覺得整隻手臂都抽著痛起來了…… “……手怎樣了?不疼嗎……” 剛才光顧著氣,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你……” “別動。” 右臂經過力度適中的按壓之後,疼痛感好似就消減很多了。
“其實我是想說……” 握著我的手,他從背後環著我: “‘你老了,我何嘗不是’……”
聞言,我不覺回頭去看他。 ——每次看他,我的目光總會首先被他鮮紅的雙眉、深棕的眼瞳所吸引。 而直到現在,我才第一次察覺到他早已兩鬢如霜……
我看見他朝我低下頭—— 他的唇跟我相碰之際,我心中一顫,卻又更深地被擁入他的臂彎。 此時我已淹沒在唇舌的相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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