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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黑河·云在青山月在天]]></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黑河·云在青山月在天]]></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仙四全通关后记]]></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502370.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差不多是看着攻略打的，全攻略没有透露剧情，这点我比较满意。看攻略的原因在于省得在一些迷宫和无谓的战斗上多花时间，另外也不至于错过自己感兴趣的支线剧情。总的来说仙四在游戏剧情和内容设计上很不错，这样关于“情”与“道”的剧本在动人之余还有不少思考的空间，安排也比较合理，关键在于三观都挺正的，基本没有让人看着不舒服的地方——这在当今是愈发难得的事情。要知道现在那些本来思想境界就不高但偏要装深沉、口口声声菲薄言情但自己写出来不过矫情的存在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虽然仙四的剧本我还是比较欣赏，但也未免……太长了！按照游戏里的时间统计，就算我有时确实开着游戏就出去干点其他事情、就算我最后两天确实为了虐杀霄叔而无聊地四处刷级——但这样RPG的全程达到惊人的50小时也有点超过吧~~~~~（炸）</P>
<P>在仙四的设定里，生灵的创造神是伏羲、女娲和神农。伏羲创造天上的神族，女娲创造人类，神农创造草木与百兽（后来成为妖类）。这三位主神除了伏羲继续统领神族之外，其他两位都和其创造的种族生育繁衍，慢慢失去神力，于是一代代地生老病死、轮回转世。而伏羲严禁神族互相结合，因为一旦结婚生子同样也会丧失神力成为凡胎。这听起来感觉不像是中国古代神话，倒像诸神之战神马的=v=|||或者正因为希腊神话的神明，所以仙四里的神仙们一方面显得不可理喻，另一方面也有比较趣味的人情味。比如娑罗树仙和熔岩兽王对神农的眷恋，又比如山神夏元辰对恋人的挂念，还包括衔烛之龙和神将句芒对云天河他们的留情等等。很喜欢仙四里对于细节的处理，可以说是充分考虑到玩家的感受吧。比如说之前看剧透说结局琼华派弟子因为违反天道全部打入东海囚禁五百年，当时看到心里就有点嘀咕，一来琼华派的弟子很多对琼华双剑网缚妖界的真相是不知情的，二来琼华派里其实还是有很多心地不错蛮可爱的弟子，都打入东海是不是有点过分。但玩到后来，在怀朔临死前就透露，自从玄霄出关，和掌门决定攻入妖界，已经有很多弟子不能认同而离开了；而到了最后主角们攻入上升后的琼华派时，紫英也特别提到，正直良善的弟子大部分已经离开，剩下的都是为修仙而执迷之辈。这样的处理显然就是想到某些琼华弟子是无辜的，由此可以看出制作者细致温和的心。</P>
<P>蛋花和我说，仙四的故事是哀而不伤，当时还似懂非懂地应和了一声；结果玩完之后却还是觉得滚来滚去地难过，一听到主题的《回梦游仙》还是觉得伤怀，更不要说是玄霄在禁地时那首《寂难永劫》了。明明这故事到最后算是大团圆结局，主角的年轻人们还活着，百姓们的祸害也结束了，菱纱有了好姻缘寿终正寝，梦璃也从妖界回来看望大家……怎么看都没有仙一来得惨，但怎么想总是比当年玩仙一难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后来细细想了一番，才察觉这最虐人心的，其实是时间。这时间既包括玄霄天青夙玉三人无法追回的青春时光、百年后主角组的韶华白首……还有就是，作为玩家对仙剑十数年的感情。其实如果不是开头做标题画面的仙剑问答，我都一时没觉察到距离第一次玩仙剑，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那时还只是小学生，家里的电脑还是单显（单色显示器），只有每周去有彩显的死党家打游戏——人多了就大富翁，只有我俩就打RPG，比如仙剑这种。还记得她害怕蛇类和昆虫，所以蛇窟那段是我打的，她在旁边看；而我不喜欢鬼怪僵尸这种，所以僵尸村和将军墓就是我看着她打的。由于剧情早就通过攻略知悉，所以看到结局时反而没啥感触，反而是和林月如一道去锁妖塔见到赵灵儿被锁在剑柱上一段比较感触——尤其是不久之后林月如还被砸扁（喂）但最后月如抱着女婴出现还是有种温暖人心的感觉……只是想不到仙二里李逍遥同学就已经是蜀山掌门了= =bb这大概和小紫英变成师尊大人这种幻灭程度有一拼（虽然师尊大人很帅……）。</P>
<P>时间永远是最伤人心的存在，否则我也不会每次去禁地找玄霄都会被那首缓慢的《寂难永劫》原调虐到，听他平缓叙着当年事，听他长辈般关心着天河的成长……温馨之余，竟也令人心如刀割……又或者“当年年轻气盛”这个句式自从蔺道长之后就对我有很大的杀伤力，而玄霄也正应了蔺道长那句“人的一生，最怕活在追悔之中”——近二十年来，反复做着一场不醒的梦，梦中的光景是风华正茂的三人，两情相悦的两人……时间在这个梦中静止，所以一旦打破这个梦，空虚中诞生的心魔就把玄霄紧紧缚住了。没有谁对谁错，到头来只不过是个人自己的选择，如同天青和夙玉选择了出逃，而玄霄最后则选择放纵自己的心魔一般……韶华白首，不过一场虚空大梦——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相信这么灰暗的想法就是仙四的主题。尽管这句话最后是由白发苍苍的紫英口中说出，但我相信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还是带着对过往回忆的欣悦的。虽然和那几个人的相遇让他开裂了很多次，但他明明就裂得很幸福嘛~~~尽管此梦终究会醒，但这梦，总是会有一些美好的东西留存下来，就好比如梦璃所见到的，天河一如往昔的灿烂笑容一般——谁说菱纱在另一世就没有在含笑呢？这才是仙四让我觉得最可贵的地方。</P>
<P>有空的话，再来补写人物篇吧。</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9-1 17:2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读后】beetle《金丹换三劫》]]></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50196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首先要纠正一点，关于我之前提到这本书……“这货不是殇书这货不是殇书这货不是殇书……”</P>
<P>好，表达完毕U____U（喂）</P>
<P>于是回到这本书本身。关于这本书制作的用心和趣味，之前在发图的时候已经提到了，这里不再重复。而另一个用心处就是整本书的校对很好，除了最后千蚁的编后记里出现一个错字之外，正文连同后记乃至小剧场都没有脱漏错字。不过这篇文我没看过网上的原版，倒也很难说后制校对的功劳，说不定作者原文的错漏就极少。总的来说我还是珍视这份对文字的认真精神。</P>
<P>书主要是由两个正篇《金丹换三劫》上下部和一个番外《红尘无泪》组成。故事的设定很颠覆——这种颠覆我最开始看夜月曙星的篇前导读还不大感觉得出。导读里只是提到，这篇文的设定是给海殇君翻案，于是综合了一番昔年殇迷对海殇君原设定的猜测：海殇君是真正的方界之主（无忌天子只是替代者）、上一代六弦中的“傲笑红尘”（现在的傲笑红尘也是继任的，并且不知道海殇君的真正身份），同时还是愁月的大哥+爱人。老实说我对翻案版海殇君是没啥兴趣的，而且殇迷的多年执念我虽然敬佩但实在也不大认同……不过我却对海殇君和愁月以及傲笑的真正关系有着强烈的八卦的好奇心（啥）。所以当我几乎抱着看一篇虐文的心情翻开这本书的时候……我实在是被那个非常爆笑的开头给震慑到了；而当我看完整本书，我才终于发现这篇文里最颠覆的并非海殇君那个逆天的设定，而在于——海殇君和一页书压根就不是好友！！</P>
<P>不同于那些带着怨妇口吻要为谁谁翻案于是竭力要把他写得多么光明美好，又或者是多么强大到无懈可击——beetle写这篇文由始至终想表达的只有一句话：你们看到的、想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一页书可能只是路过捡了海殇君回家，而捡他的原因是海殇君伤得半死不活，海殇君之所以半死不活是因为他是被路过的一页书K的，一页书之所以K海殇君只因为觉得海殇君“相由心生”长得像坏人……这个荒诞无稽的开头其实是来源一场决斗，海殇君VS血雨风生。而他们之所以决斗是因为一个更荒诞无稽的理由：因为方界传说血雨风生长得比傲笑红尘（也就是海殇君自己）帅……</P>
<P>beetle在后记里解释为何这样设定时说得很理直气壮：海殇君只是在一页书挂掉的时候才出来，谁说过他们是好友了？剧中没有任何情节让我相信他们是好友。何况一页书的“好友”——你是说半尺剑吗？好友，那就是“死对头”的代名词罢了。</P>
<P>我不是很清楚那段时间是不是盛行过一段时间的坏人海殇君，反正这篇文里的海殇君实在“坏”得很有beetle的风格，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个风华绝代的“渣”——而且愣是长得（如原剧一般）面相凶残一点都不俊美XD~这个海殇君，记仇（最大特征），狠辣；一方面很小气地会为一句话而吃味，另一方面也凉薄无情地令人心寒。其实文中关于天外方界的设定很多还是很合理，而且这样的无忌天子也更符合“星才子”的称号而不单纯是个宅男。就算没有番外的《红尘无泪》，但是那一篇间章我就已经感受到愁月和海殇君之间那种决绝的寒意。有了这个番外，虽然愁月的戏份和插图大大增多，而形象丰满起来的却是无忌天子。还是很有冲动想看sindy的《天外方界》，但又怕被影响到，这也是个矛盾来着……</P>
<P>如果说这篇文里有什么让我看得不太爽的地方的话……有那么几处：</P>
<P>1，老剧以及老戏迷的正邪观似乎都不是很清晰，强权与霸道几乎也是“帅”的必要条件，和崇高是无关的。被近年的霹雳洗脑之后对三观和正道人物形象这种就变得比较敏感。比如说只看别人长得像坏人就一掌呼伊死、不管敌方友方一打一大片的一页书我就看得有些点点点，不过因为是搞笑的也不太在意；但看到慈航度因为不想承担对抗十恶僧的任务就落跑时就实在比较不悦了……</P>
<P>2，将傲笑和海殇君的兄弟关系逆转我也算了，但貌似我一直不能接受把傲笑写成白痴……很有爱地说他呆和刻薄地就是利用他的白痴，这两者的不同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或者因为在我看来这是关乎作者心胸的问题，所以一直比较看重吧。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看一本同人志的文者和画者同声表示自己并不是主角两人的饭，甚至不太熟……画者大娘对一页书的印象就是“跩得二五八万”，beetle对海殇君的印象只有一个字“丑”……虽然我也觉得，冷情对于写出好文来反而更有助益……</P>
<P>3，愁月的形象。其实我也不喜欢愁月——确切地说是无感吧，而且文中她有这番想法和转变其实也挺正常合理的；我的不爽在于——为什么要把她安排成这样？这种经历和处境……总觉得不是一个对女性怀有善意的人能设想出来的。要知道作为同人，这些剧情原剧中并没有，都不过是作者创作出来的。总之看到文里的愁月总是一阵的不舒服。</P>
<P>总结起来，这不是一本适合向书迷殇迷殇书迷推荐的书~=3=~好看是挺好看的。怎么办呢……我忽然很想把海殇君写成圣母受看看了……（够了你）</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31 14:4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仙四过程记录]]></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50092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有些感想本来是应该全部打完再写的，不然不够客观全面。但就怕最后俺沉浸在刷怪升级虐杀玄霄的兴奋中就给忘了……所以以后如有不同想法再修改吧。</P>
<P>*昨晚和KU聊起夙玉。<BR>在游戏里，她到现在也还没现身，对她的交代也很模糊。昨晚终于也从云天青的口中听到一些当年的情状，虽然暂且只能算是一面之辞，却让我感觉到原来之前一直都错看了夙玉。KU说仙剑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不一般的女子。仙二我玩得很马虎，仙三没接触，单论仙一与仙四，如果说这一代的奇女子是夙玉，第一代的奇女子就是赵灵儿之母巫后娘娘。细想之下两者确实有相似之处：不是没有儿女情长，但她们的决断果敢与洞悉世情，都胜于男子——尤其是胜于游戏里的其他男子。</P>
<P>之前我一直对夙玉有点不满——应该说是有点“疑问”才对。她明知道双剑双修对琼华派的重要意义，也知道自己这样离开是会对玄霄造成多大的打击（身心方面俱有），为什么事先就不能先跟玄霄沟通一下呢？从玄霄和天河的交流来看，玄霄也不是不通情理，只要说出自己的理由大家调剂好，他应该也会尊重对方的意向。为什么要搞得那么不清不楚，顺带还拖累了天青的后半生；而她老人家就一句“我累了”就迅速投胎而去啥都没交代……</P>
<P>不过后来通过天青的陈述，我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此——最起码，当初天青和夙玉是有试图和玄霄沟通的，不过不但得不到玄霄的理解，还被痛骂一顿。而且双剑网缚妖界，虽然是关乎琼华派未来的一件大事，但实际上却是很伤天害理的一件事……如果此事成功，就是妖界覆亡，琼华派自己也元气大伤。天青和夙玉最后觉得带剑出逃，是想让此事不了了之，琼华派从此断了网缚妖界、整派飞升的妄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天青会说“我和夙玉有负他的性命，却从来无负他的情谊”的原因。</P>
<P>三人行的情状我总会想起《蜂蜜与四叶草》，那部动画里是两代人的三人行，在仙四里又何尝不是……只是扩展成了四人而已。年轻时代的感情，我相信都是一样美好；而冰封中的玄霄在禁地对天河说的那些话，我也相信是真心的（话说他面对天河时那种属于长辈的关心温柔还是挺煞到我的……）。只是对于玄霄而言，这些感情和牵绊在修仙成道这一大前提之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当年对待天青和夙玉是如此，后来对待天河他们也是如此。他确实真心地喜欢着这些人，只是他对于仙道的执迷早就着了魔……</P>
<P>当年夙玉会跟玄霄走得更近是因为觉得志趣相投，大家都有修真的志向，反而天青就显得有点漫不经心；而且夙玉和玄霄都被选为双剑宿体，两人朝夕相对，本来都是青年男女，日久生情很正常。直到后来选择与天青一起出逃，也是因为她发现了玄霄其实和自己的价值观是相左的，而且她比天青更清楚，玄霄为了修真甚至可以抛弃和他们两人的感情。此时此刻，反而天青与她更为接近。其实我更相信当初出逃是夙玉下的决断，而且在她人生的最后几年也确实与天青情意相投——这是一种更接近于互相依赖的亲人的感情。天青在其他方面都很豁达，唯独在夙玉身上却总也放不开。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某种程度上与夙瑶是一致的。他总是觉得，夙玉心里还念想着玄霄，包括对儿子的名字，以及对灵光藻玉陪葬的解读……都是这样。当初的决裂，对三人内心都是一种伤害。夙玉选择的是绝口不提，玄霄选择的是再不相见；夙玉说到做到，直接跳入轮回，了结得干干净净，而玄霄倒在多年之后才觉得悔恨……这是一个非常干脆的女子，如KU所说，她愣是比那两只还更爷们儿。天青说师兄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夙玉才是最头脑清晰、总是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的人。或者也只有这种女子才会让那俩呆子念想至今吧。</P>
<P>至于天青在鬼界等待玄霄这件事，也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狗血那么腐……实际上看天河就知道了，他待人方面其实很继承了老爹的脾性，虽然没他家老爹阅历丰富+能扯。他们两父子这方面很有共性：不喜欢欠人人情，有些事明知道很傻很胡闹，但如果不做心里怎么都不爽。天青助夙玉带着望舒出逃琼华派，虽然是为了生灵免于涂炭，琼华派和妖界的战争可以平息，但客观上确实造成了玄霄阳炎侵体走火入魔，十多年来生不如死。其他事情他都觉得无愧天地，唯独这件他是必须亲口致歉才行。当然，想见故人一面的想法也是有的。天青固然洒脱，但到底不是夙玉那种决绝——或者该说男人和女人的感情思维到底不同？既然夙玉毕生都不再提玄霄，天青自然不好提起，更不要说是跑回去找玄霄。如果后来如果不是天河年幼，自己又重病，就算夙玉依然在生，天青等到都安稳下来之后还是会去找玄霄坦白的吧。只是天意弄人，到底成了一桩遗憾。</P>
<P>总之夙玉总攻不解释，玄霄总受不解释。</P>
<P>*如果真是如某位道友所言，仙四的亮点在于对“天道”的诠释，那么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样的诠释并无新意，甚至并无意义。天道运转有其规律，人人应该遵从天道而行，便连神仙也不能例外——这话听起来就跟废话一般。如果仙四所讲仅仅如此，我甚至都可以坚定地站在玄霄那一边，高喊一句“我命在我不在天”了。然而事实确并非如此。</P>
<P>曾经看见有人说，仙剑系列每一部都有一个主题，上一部是问情，这一部是问仙。我觉得这一个“问”字用得很是精准——游戏里没有提供现成的答案，也不告诉玩家最后的选择是什么，真正的仙道又该是什么；凡人求仙，到底值不值得追求、以什么方式追求……坦白承认我在游戏里也被这些想法搅成糨糊过——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就如紫英自述，问道修仙，斩妖除魔，是修道人份内之事，也是毕生追求的目标。但为此是不是就可以不择手段？是不是可以罔顾其他生灵？妖魔就是应该被杀除，因此榨取它们的利用价值为我所用并没有什么不对——真的是这样吗？但成仙却又如何——不过是寿命比凡人长点，灵力强点，有一些凡人没有的神通；然而天长地久有时尽，就算是仙身，总有一天还是会碧落黄泉，重入轮回。永生不灭，根本就不存在。那么对比起之前对成仙的孜孜以求，这成仙后的空虚寂寥岂不可笑？</P>
<P>带着这些疑问我重新回顾道教史上的成仙理论，发现其实像琼华派这种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成仙方式都会被斥为邪道，比如那些采补之术等等。王重阳强调出家修行，主要是说明，修道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若是戕害生灵，从古到今都是会不容于世。原来道士炼丹也会使用一些活的动物之类，后来也都废除了，只用草木药石。不管如何，儒家的价值观是整个社会的基本。恻隐之心作为最基本的人性，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弃的。否则，这等仙道，不过只是邪道。</P>
<P>道教最为人所质疑者，就在于肉体长生的理念。尽管作为改革者，全真道几乎已经彻底否定了这一理念。但我始终觉得这是道教的根柢，是有积极意义的。这是一种永远追求和突破人类自身潜力极限的科学精神。中国古代最有科学精神的群体，就是道士们。而科学与现实的冲突，从来就不是现在才有的……所以，玄霄其实真的只是一个科学怪人……吧？</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27 13:3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同人本】殇书《金丹换三劫》&双桥《听神鱼讲那过去的事情》]]></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50014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一波三折终于到手的本子们……原本上周五就该送到，结果因为大姐填错了我的手机号，所以就……=v=bb万幸还能赶上让阿龙带回去给某KU~~=3=~~</P>
<P>1，《金丹换三劫》文：beetle 图：大娘</P>
<P>非常有梗的封面（请自行找亮点，分别在地上以及书前辈的头顶XD）</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143930109.jpg"></P>
<P><BR>&nbsp;</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143755125.jpg"></P>
<P><BR><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143657566.jpg"></P>
<P>偶然逛到36雨DM区，赶在预定最后一天托大姐帮我定下来=3=~事实上殇书这CP并不是我的心头好，更像是某一时代的象征。所以会买这本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作者以及制作者们的名字。当然，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是因为beetle大人在这本书里的设定——关于海殇君、天外方界以及愁月、傲笑的设定，或者俺那篇傲殇大概也能参详一二。</P>
<P>看到书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大姐那句“内容是新写的，制作是十年前的”是什么意思XDDD~确实是这样，也正如篇后千蚁所写的制作感言里说的那样——八百年没做“这样同人的同人志”。这真是一本除了同人没有其他的本子，包括从封面到封底、从插图乃至书签的铅笔稿，包括封面上只在地上那粒“金丹”烫金，包括简洁至极的排版，也包括那完美诠释“一页书”三字的一张纸“番外特典”——</P>
<P><BR>&nbsp;（一张纸番外特典=v=）</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672535.jpg"><BR><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2107343.jpg"></P>
<P>同样也包括书末赞到无伦的一页书二十面相……</P>
<P><BR>&nbsp;鄙人拿到的是第二行右面第一个=3=||||||私以为天龙吼最赞XDDD</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5395062.jpg"><BR>不管画工是不是精美，文字是不是绝顶，制作是不是精良……但这就是同人，作者到制作者的粉丝身份更不需要任何人来认证。</P>
<P>很幸运可以收藏到这一本=3=~虫神的文章，我会好好拜读的。</P>
<P>封底——依然是铅笔稿</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2889735.jpg"></P>
<P>相当爆笑的扉页插图XD~~~看后记里说这些都是手稿送去的，再次觉得真是太难得了……<BR>&nbsp;</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2590852.jpg"></P>
<P>2，《听神鱼讲那过去的事情》 文：野渡&amp;云殇 图：剑随雪</P>
<P>看自己的本子总觉得会比较没有感觉，虽然我很期待拿到这本=3=~</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5344621.jpg"></P>
<P>在大姐的书里难得一见第一眼就觉得“非常精装”的本子XD~事实上也非常漂亮，可惜我没能拍出封面眩光纸的质感，实物绝对比照片更棒！大姐书总是手感很好，捧着阅读感觉非常舒服，尽管几乎每次必拖，但绝对是物有所值、值得等待的=3=</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8963508.jpg"><BR><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8748148.jpg"><BR><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19907999.jpg"></P>
<P>随雪的插图美死了~T T~拍的时候角度有倾斜，所以有变形=3=而且为了不剧透，这是局部XD~~~顺便透露一下：《红玉》一章是有插图的~~~~~~XDDDD等大家拿到之后就能看到了=3=~~<BR></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232221264819.jpg"><BR>好吧，我承认后面这篇我是炫耀来着XDDD~~~</P>
<P>目前《神鱼》的大陆通贩已经结束啦~周末会把本子寄出=3=（现在上班时间有限啊只能周末干了……这几天我会努力包书的T T~如有其他要求可尽快提出XD）</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23 21:3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公仔】表妹依旧吉祥]]></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8348.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标题是因为这只+3回来时拍过几张照片，叫做“表妹吉祥”=v=</P>
<P>相比起BH的小发菜，这只显然表妹多了=3=</P>
<P>这次只是为了试用一下新到家的尼康D90~我家的妮可=3=</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36798466.jpg"><BR>非常雄赳赳的正面XD</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37123919.jpg"></P>
<P>就算是Q版也是实打实的道门三英呢~&nbsp;</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38316344.jpg"></P>
<P>苍比较纯良</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39117272.jpg"></P>
<P>蔺道长比较凶……啊不，是正气……</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43126144.jpg"></P>
<P>非常微妙的背影=v=bbbb</P>
<P><IMG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10-8/162246305152.jpg"><BR></P>
<P>暂时到这里，明天拍下手上的同人本子们=3=</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16 22:3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重修版】人间世（三）凡躯四假（下）]]></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789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以為，你不記得我的聲音了。”照世明燈笑道。<BR>“哈，我早該能認出你的腳步聲才對。”對面的人也是滿面春風，以主人之姿引他到涼亭裏入座。<BR>聞言，照世明燈臉上仍笑，只是欠身落座的一瞬，眼角餘光掃過劍心藏身的牆角：回想起剛才聽到的那句話，可真是太言不由衷了。</P>
<P>茶煙嫋起，山谷中鳥語相聞，如果再燃上一爐熟悉的檀木香，這氛圍就像極了聖龍口山中的光景。<BR>只是照世明燈略看了眼四周，卻沒有發現香爐——這倒有點不合玄真君的習慣。<BR>看來四十年的歲月，雖還不至於在他們的臉上留下痕跡，卻已讓彼此之間有太多不同了。</P>
<P>“我們也有許多年不曾見過了……如果不是聽說你治好了金小開，還不慎傷了葉小釵……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隱居在離愁谷。”趙世明燈將掌中燈籠放落膝上，顯得很輕鬆。<BR>這話中頗有怪責之意，於是玄真君便應道：<BR>“自昔年生龍口一別，多年來也未曾聽聞你的消息——如果知道的話，定然早就讓你知曉；你我相會，也不必等到如今。算來，這也許是天意吧……”<BR>言下，還有點慨歎。</P>
<P>“是啊……天意……竟是何等莫測……”<BR>照世明燈雙眼望向天邊。今日天色黯淡，本應只是初朝，竟如時近黃昏。這山中本應是不涉世情的，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會染上這好似塵土般的顏色？<BR>“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我們十三道僅存幾人？又有多久不曾共聚一堂？”<BR>“這話聽來，卻是淒涼過甚了。”玄真君有些不以為然，“人生聚散，自有緣法所定……”<BR>“但如果這是人為呢？”照世明燈忽然道。<BR>“人為？”玄真君不解，“什麽意思？”</P>
<P>照世明燈的神色變得凝重。<BR>“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合修會吧？”<BR>“略有所聞。”玄真君斟酌了一下，回答了這四個字。<BR>“現在的合修會是如今武林中最大的江湖勢力，會員遍及三教以及其他門派。其中會員人數最多的，就是道教。苦境中幾乎有九成道派都加入了合修會。”<BR>“這不奇怪，”玄真君說，“你我都很清楚，合修會的創始人可是青陽子和玄天六陽的其他五人。”<BR>“但是，六陽的輩分並不高。”照世明燈駁道，“而且他們領導合修會的時間非常短，不具備各種條件與影響力。合修會勢力發展卻是這三十年間的事情。”</P>
<P>玄真君不語，他既不讚成，也不否定照世明燈的推論；又或者，他並不想沿著這個思路繼續思考下去。<BR>照世明燈將這作為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暗示，於是他續道：<BR>“不過，如今執掌合修會的是五儒生中的南宮佈仁，以及佛、儒兩教的人物。與其說如今道教在合修會中勢力龐大，還不如說……整個苦境道教，已為合修會所把持。”<BR>說到這，他故意一頓，看了看玄真君的神色才繼續說道：<BR>“我有理由相信，當年天地門之戰，是一場精心安排的陰謀，目的在於一舉剷除十三道，使道教能為合修會所趁。”</P>
<P>“如果這是陰謀的話，那很明顯，”玄真君說，“主謀者就是南宮佈仁和那些佛、儒兩教之人吧。”<BR>“不，我不這樣認為。”照世明燈搖頭，“聖龍口昔日體制森嚴，你也深有體會。要設計這項陰謀，一來要鼓動六陽與聖龍口的矛盾，二來可以左右聖龍口中的輿論導向，三來還必須有能力影響三世道</P>
<P>君的決策和意志……”<BR>他這樣說的時候，雪白雙眉蹙起，表情是少有的嚴肅。<BR>能符合這樣條件的……我認為是六陽之外，道教之中，別有用心之人。<BR>看著照世明燈嚴正的神情，玄真君忽然笑了，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點苦澀。<BR>“因此結論是……十三道之中有背叛者？”<BR>“不錯。”<BR>“那你是在暗示……這個背叛者就是我嗎？”</P>
<P>這時候，照世明燈卻沒有回答，也沒有面對玄真君直視的目光。<BR>他當然不願意相信背叛者就是玄真君，但也無法坦承，他最懷疑的人就是玄真君。<BR>現在兩位師兄已死、武真君已死、命真君華真君等人早就亡於天地門一役……十三道剩下的，就只有他，修真君，圓真君和玄真君而已。<BR>這許多年來，他到底是無法原諒自己……<BR>一時的猶豫與心軟，結果就是追悔莫及、無法挽回……</P>
<P>“你變了。”<BR>照世明燈一愣，不由得抬起頭。<BR>“或者，你的推論並沒有錯……但你是否想過，”玄真君看著他的眼睛徐徐道，“同樣的理由，我也可以懷疑背叛者是你。”<BR>照世明燈無法反駁，玄真君說的確實是事實。<BR>“但我沒有懷疑你，”玄真君繼續說，“因為我所認識的天真君，不會是這樣的人。”</P>
<P>——好似是籠罩許久的陰霾，這一刻忽然悄悄散去了。<BR>離愁谷中的山色，也好似驟然明麗了許多。<BR>“哈，”他自嘲一笑，道，“我已不在道教，‘天真君’此名亦成過去，今後還是叫我‘照世明燈’罷。”</P>
<P><BR>“我想起我還與人相約在琉璃仙境相見，今日不如就此別過吧。”<BR>照世明燈起身，提起燈籠便要離開。玄真君一直將他送到谷口。<BR>“希望我可以在離愁谷之外與你再見，也希望你還記得你與道尊的誓約。”<BR>臨別之際，照世明燈終究是忍不住調侃道。<BR>“如果我不記得，今日你也不能來到我的面前。”<BR>玄真君的這句反擊，也許亦可視作默認了。</P>
<P>見他如此，照世明燈方認真地關照道：<BR>“合修會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如今離愁谷位置已經暴露，你要小心為上。”<BR>“我會，只是……”玄真君突然神色一正，道：“金小開性情頑劣，為人反復無常，對他不可有絲毫仁慈。”<BR>照世明燈怔了一怔：玄真君此話一語雙關，好似是表示他已知曉自己與金小開的交易，又似暗示……當日為射殺金小開而誤傷葉小釵是……別有內情？<BR>但他只笑著道了句：“多謝關心。”便執燈離開了離愁谷。</P>
<P>玄真君回轉離愁谷內，他吩咐了一聲：<BR>“劍心。”<BR>一直被他藏在墻后的少年這才轉出，向他施了一禮。<BR>“為我帶個口信給友情之家的天理老人，就說故友玄真君要託付一個病人，這個病人就是葉小釵。”</P>
<P>劍心答應一聲走了之後，玄真君抬步走向茅屋。他要看一看葉小釵的情況，同時也有一些事情要交待花非花知道。<BR>在他走入茅屋之前，不經意抬頭，卻發現原來已是日落時分。<BR>殘陽如血，將漫天雲朵燃成一片火海。<BR>忽爾想起了方才照世明燈的話……此時此刻，玄真君的內心滋味，也唯有他自己才能知曉。</P>
<P>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P>
<P>***</P>
<P>就算玄真君不說，他之前所見之人是誰，圓真君也猜得八九不離十——只要想想什麽人會讓這個好像百毒不侵的師兄最沒轍就可以了。<BR>“師兄你固然是覺得只是清理門戶，但只怕江湖上、尤其是合修會，並不這麼看。”<BR>“他們想要怎麼想，就讓他們去想好了。”<BR>——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是不行的啊！<BR>圓真君心中暗自呐喊，嘖，這年頭倒輪到他來給玄真君善後了。<BR>心念甫動，掌心蓄起雷光，只見黑色閃電在地上一掃，太極道君與鶴原的兩枚首級就到了他手上。迎上玄真君略帶疑惑的眼神，他笑道：“既然殺了，不如送還給合修會，讓它們物盡其用吧。”</P>
<P>玄真君立即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麽——只怕今日的非常道該上演一場好戲了。<BR>“其實，”玄真君忽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些年來撐持著聖龍口的人竟然是你。”<BR>在十五年前，玄真君得知三教年會仍在公平石召開的消息。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再次見到了圓真君。<BR>聽得此言，圓真君神色一黯，“我只是要彌補當初的錯誤……”<BR>他想起當日，如果不是他在聖龍口山下放過了青陽子……也許他就不會承受，在天地門關上一刻時、無能為力的痛苦……</P>
<P>“你認為，那是一個錯誤嗎？”玄真君問，其實這或者並非是他一個人的問題。<BR>“是或不是……”圓真君坦然一笑，“不抓到青陽那小子問個清楚明白，我是不會甘心的。”<BR>“哈……”玄真君不禁也笑了。<BR>答案，還是只有繼續走下去才清楚。</P>
<P>“對了，”圓真君說，“天……不，是照世明燈已經派他的徒弟進入過天地門，而且……”<BR>說到這，他忽然無比正經。<BR>“聽說已經有了關於青陽子生死的消息了。”</P>
<P>***</P>
<P>在分別之前，玄真君與照世明燈約定三日後在昊光道院見面。<BR>據說當年武真君的弟子鶴崗，在玄武道觀蒙難之時曾經來此求援遭拒；而近日太真君和元真君兩位師兄，也離奇被殺於道院之中。<BR>這當中一定存有某些疑點，徹查一番勢在必行。</P>
<P>昊光道院與玄武道觀分別處於聖龍口故址之西北兩端，之間相距不足百里。但這些年來玄武道觀已為合修會所據，為免引起麻煩，玄真君決定取道聖龍口山中舊路而行。<BR>“……嗯？”<BR>然而行至半途，玄真君卻發現前方隘口豎起了四面旗幟，每旗下為首一人，分著黑、黃、紅、青四色勁裝，臉上都覆蓋著與衣服相同顏色的巾帕——這與他在藏玄道觀所見頗為相同，但很顯然，此武功</P>
<P>根基深淺來看，與藏玄道觀那批烏合之眾並非是一路貨色。<BR>“玄真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紅衣人喝道。話音方落，四人一個呼嘯，以迅捷身法分居四方之位，將玄真君困在了當中。</P>
<P>玄真君眉間略蹙，腳步不動，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按上布包中的神弩。<BR>現在距離圓真君將兩個叛徒的人頭放在非常道入口，才不過短短一個時辰。<BR>——合修會的格殺令，來得好快。</P>
<P>***<BR>篇後小劇場：假如情況是這樣……</P>
<P>（1）<BR>玄：你變了。<BR>燈：？！<BR>玄：如果可以，我情願用一切去換回過去的你。<BR>（“過去的你”是毛啊這個！說白了你就是想要一個仰慕者和小跟班吧你！厲指）</P>
<P>（2）<BR>玄：你變了。<BR>燈：？！<BR>玄：皮膚好像越來越好了……到底是怎麼保養的教教我~TVT~&lt;-此人是從慕容紫英長成了紫胤真人的悲催君……</P>
<P>本章沒有下回預告的梗了……可以預告的是下章的題目是《加菲來了》（無誤）</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14 16:2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重修版】人间世（三）凡躯四假（上）]]></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741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好吧……这次是饼子要看= =</P>
<P>=====================</P>
<P>（三）凡軀四假</P>
<P>黃昏時分，有一條人影在悲山的山道上穿行。<BR>他走的路線很不規則，不是簡單的直行，忽而向左，忽而轉右，有時甚至要往回走上一段，好似是要躲避什麽的樣子。<BR>——這個人是藏玄道觀的住持無極道君。<BR>天色愈加暗沉了，隱隱有雷電閃光。無極道君抬頭看了下天，又繼續匆匆趕路。<BR>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這種天氣下冒險出行……</P>
<P>“這個，將它親手交予總壇裏的南宮佈仁即可——來，這是路觀圖。”<BR>今早，慈海渡者來訪，故意摒開了其他人包括太極道君，只與他單獨見面。<BR>隨著溫和微笑一同交付過來的，除了那張標畫著彎曲線路的圖紙，就是這個沉香木匣。<BR>木匣掂著頗有分量，當然他不能也不敢問裏面裝的是什麽，就如同他無法推辭這樁任務一般——慈海渡者代表的就是“組織”，組織交待的事永遠不能說“不”，否則關聯的就不止他無極道君一人，而是整座藏玄道觀上下數十口的生死。<BR>儘管如此，無極道君臨行前還是特別向太極道君關照了一番，雖沒說詳情，但大致說了“是組織有任務需要我去完成，順利的話今夜便回”，也交待了如果有合修會的人來要怎麼應對；剩下的，太極道君的腦子再簡單也知道不能多問了。</P>
<P>無極道君懷揣木匣在山中急行了將近一個時辰，天空已經全黑，只能依靠微弱的星光來辨別方向。<BR>依周圍的地形來判斷，現在還只到半山。<BR>儘管從未到過山頂合修會總壇，但按照他以前的印象，不該走那麼久還沒走到……<BR>無極道君儘管心中納悶，卻也不敢退縮，更不敢離開路觀圖所標的線路前進。<BR>須知進入合修會總壇的常規道路上一向佈有重兵把守，但這一路行來卻全無半個人影……那麼，“此地佈有厲害機關”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釋，這也肯定就是慈海渡者專門交待路觀圖給他的原因。</P>
<P>這個猜想固然合理，但這附近……未免是安靜得太異常了。<BR>無極道君很緊張，急劇的心跳未嘗有一刻稍緩。多年來膽戰心驚的生活讓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敏感。<BR>黑夜，悄無聲息地籠罩，連寒蟬都噤了聲，無極道君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BR>突然天空驚現一道霹靂，同時清晰照見一人倒吊在正前面的大樹上。</P>
<P>“誰派你來的？東西要交給誰？裏面裝的是什麽？”<BR>無極道君一下驚得做聲不得，神經一繃，手中木匣差點墜地。<BR>眼前之人以一種他從未見識的詭譎身法，鬼魅一般晃到了他身前，手腕一翻，便要接過他手上的木匣。但無極道君總算是及時回過神，就在那人指尖方觸及匣面之時馬上抽手，足下急退數步，與來人拉開了距離，同時掌心暗自聚氣，便等那人再次來犯就要一掌擊出。<BR>那人一擊不中就飄身回到樹枝上，暗夜之中雖看不見面色，但這種好整以暇的態度就似在悠然地捉弄自己的獵物。</P>
<P>來人居高臨下，現在自己的形勢十分不利……<BR>無極道君暗自深呼吸一口，隨即提氣道：<BR>“貧道是山下藏玄道觀住持無極道君，敢問閣下是？”<BR>他這麼做有兩層用意：如果來人是合修會之人，聽到他是藏玄道觀的人想必就不會留難；如果是外人，他自報家門以顯示禮數之餘也不至於洩露自己的目的。</P>
<P>沒有回答。<BR>無極道君只待再次出聲發問，卻聽見了笑聲。<BR>“嘖，本來用些剛學來的功夫，是免得讓人說我欺負小輩；現在倒被人盤問了？”<BR>這話讓無極道君聽得一怔：這聲音……怎麼聽都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後生吧……<BR>就在這麼一愣神的當口，無極道君突覺眼前一片光華燦爛，刺眼非常；隨即雙臂一緊，好似被繩索捆綁住，然後整個人就被吊到半空。<BR>無極道君心下驚駭，斷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迅速就被人制住。他低頭看向縛住自己的繩索，驚疑更甚。<BR>“這是……正一天道的‘擒龍索’！”</P>
<P>“喲喲，想不到還有點眼力嘛——”<BR>接著仙索的亮光，無極道君總算是看清了來人的模樣：一個面目清秀的黑髮青年，全身都作黑色打扮，只在領口與袖口處繡有銀線。只見青年眉目含笑，而方才還在自己懷中的木匣不知何時已到了青年手上。<BR>“……你想做什麽？”<BR>無極道君的聲音禁不住有些抖。黑衣青年既曉用正一天道的東西自然同自己不是一路，而看來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出不是一點半點，只怕今夜是劫數難逃；但縱然僥倖能從黑衣青年手下逃出生天，遺失了慈海渡者交付的木匣他同樣是死路一條。</P>
<P>“不要太緊張，我還要問你話呢。”看到無極道君嚇得面若金紙，黑衣青年笑得愈發燦爛。<BR>“你……你要問什麽？”無極道君顫聲道。<BR>黑衣青年雙手一攤，好似有些無可奈何地說：<BR>“好吧，雖然我講話向來不說第二遍，但考慮到剛才你可能太吃驚了不記得我說過什麽，所以我勉為其難重複一次……”<BR>他把臉更加湊近了無極道君。<BR>“誰派你來的，東西要交給誰，這裏面是什麽。”</P>
<P>“我、我、我不知道……”無極道君不敢說，另外，他是真的不知道。<BR>“咦？不想說嗎……”<BR>黑衣青年眯起了眼，笑容忽然變得有點神秘。<BR>“你是要老實告訴我，還是說……你更想告訴我三十年前，玄武道觀被滅的真相？”</P>
<P>這“玄武道觀”四字，讓無極道君驚得心膽俱裂，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極大。<BR>“你……你到底……是、是什麽人……”<BR>“有些東西，想要‘藏’，可不是那麼簡單。”<BR>青年微笑著，右腕一旋，五指間陡然出現一把大得與他的身形不甚相稱的黑亮大刀。<BR>“啊————”<BR>無極道君大叫一聲——居然是嚇得暈過去了。</P>
<P>“不是吧……這樣就暈了？我都還沒動手……”<BR>青年看著暈得不省人事的無極道君，覺得自己實在很無辜。<BR>於是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從無極道君手裡摸來的木匣上。<BR>——既然暫時沒人讓他問，只能指望這東西會不會“說話”了。</P>
<P>他打開了木匣。但當在看到木匣所藏物事的時候，雖說不至於被嚇破膽，但他著實是感到很意外。<BR>木匣中所藏的，是一個人頭。<BR>這枚人頭顯然經過一番處理，面容完好，沒有一絲腐壞的跡象。<BR>——這個人……似乎有一點面善……<BR>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好似名叫“孤愁先生”……但這個人不是合修會的人麼？怎麼會由合修會的人專門送回合修會呢？<BR>青年不禁仔細檢查了一番那枚人頭：切口非常利落，應該是一擊即斷。但這傷口卻不是刀劍傷，反而似是以肉掌劈斷……好狠的掌力……</P>
<P>一掌斷首，想來就是爲了保存這枚頭顱，好將面皮重新利用……<BR>想到下手之人有這般實力，卻又有這番殘酷而冷靜的心思，饒是黑衣青年見多識廣，竟也有些不寒而慄。<BR>“嗯？這個是……”<BR>他驀然發現，木匣中原來還有一個暗格，暗格中放的卻是一本書。<BR>——紅色封皮，寫著“道源”二字的書。</P>
<P>***</P>
<P>悲山下的藏玄道觀今日前所未有地熱鬧起來。<BR>——今日是山上的掌刑官鶴原，領了隨從們到山下這個新歸順的地方來面見故友同修。<BR>說是隨從，聲勢卻甚大，粗略算來竟有數十人。眾人按黑、黃、紅、青四色著裝分隊，每隊之前還有一人擎著書有“合修會”三字的大旗，浩浩蕩蕩地把偌大個藏玄道觀擠得水泄不通。<BR>“別都進來，外頭候著。”<BR>聽得掌刑官發話，為首的四人應了一聲“是”，便帶著人們呼啦啦地撤到外面，只在外頭駐守，給鶴原和藏玄道觀的住持太極道君騰出一間寬敞的內堂來。</P>
<P>賓主坐定之後，不待數句寒暄，太極道君就向鶴原打聽道：<BR>“組織近來……有些個什麽動向？”<BR>太極道君想著鶴原不算外人，但一來無極道君臨走時再三交待他小心言辭，二來初入組織，太極道君不大清楚“掌刑官”在合修會裏究竟是個多大的官兒，但之前那番陣勢和官威縱然不使他心嚮往之，好歹讓他感到十分震懾。是以問話出口，已經比平日多了幾分謹慎，全不似他以往的快人快語。<BR>半晌，見鶴原並不回答，他又試探著說：<BR>“我等歸附以來，都未曾見過執令，更不要說會主了……是不是組織對咱們還是不大信任……”</P>
<P>“信任？信任是要靠自己爭取的！”<BR>鶴原“啪”一掌拍在桌面上，把茶杯震得晃動不已。<BR>之前還是好言好語，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讓太極道君措手不及，霎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才好。嚅嚅了好一陣，才低聲說：<BR>“那‘亂世狂刀’不是已經死了麼……”<BR>“死了？他早就應該死了！”<BR>鶴原餘怒未消，猶自咬牙道。</P>
<P>太極道君口中的“亂世狂刀”，其實是近日從天地門中現身的一名黑臉刀客。他自號“亂世狂刀”，聲稱掌握了合修會與這段時間鼎沸一時的“九五至尊”的秘密。<BR>但這個“亂世狂刀”，實際上是十三道武真君的弟子鶴崗，同時也是鶴原與太極無極兩道君的師弟。<BR>當年武真君為調查合修會“潛部”的真相，暗中混入合修會內部，並趁機繪下合修會將要派往七彩雲天頂替之人的圖像。誰料在他想要離去之時卻被察覺，於是遭受千里追殺。待武真君回到玄武道觀，門下幾名弟子貪生怕死，竟手刃師尊，向合修會祈求活命。<BR>除了這幾人，整座玄武道觀被一夕血洗，無一生還。<BR>至於鶴崗則帶著師尊所繪的圖像冒死想奔往昊光道院報信，結果太真君和元真君拒絕援手。最後鶴崗僥倖逃入天地門，直到最近才再次現身。</P>
<P>那幾個陣前倒戈的弟子害怕擔責，一直對外詐稱玄武道觀弟子已然全數戰死；實際上卻苟活人世，數十年來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BR>鶴原當年就順勢投入合修會，到如今有了掌刑官的地位。本來想著終於可以不用諱言當初的罪過、從此風光做人，現在被鶴崗這個“亂世狂刀”一通攪和，多年來建立起合修會對他的信任只怕都會不保。<BR>想起從前師父就偏心年紀最小的墨陽，而自己這個大師兄卻從來未得到半點肯定和看重……就算是墨陽，不也是個跟了青陽子投入合修會的敗家子麼？！<BR>越想，他就越覺得氣不打一處來。</P>
<P>只是太極道君似乎是天生不曉得看人臉色，居然還繼續道：<BR>“聽說那‘亂世狂刀’是被慈海……”<BR>“不管是誰，”鶴原粗魯地截斷他的話。“那都是合修會為我們除去大患，這份恩情更應該以向組織建立功勳來報效！”<BR>“那是當然的，”但太極道君猶自不放心。“要知道當初師尊被殺就因為那張圖……如果組織以為我們與此也有關，會不會……”<BR>太極道君這話讓鶴原禁不住打了個冷顫：確實，合修會很可能也會疑心他們幾個和鶴崗有關聯，甚至會認為他們是里通外合，打算出賣合修會的秘密。他在合修會的日子比太極道君長多了，所以對合修會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那個“組織”，可是會爲了保住秘密不惜殺人滅口的。<BR>——都是那個愚蠢的混蛋害的……</P>
<P>“什麽人！”、“啊——”、“哎喲……”<BR>外面傳來雜亂的慘叫聲，引起了鶴原和太極道君的注意。<BR>“有人闖入？”<BR>鶴原向太極道君遞過一個眼色，太極道君就跟著鶴原一道出了內堂，轉到外面庭院。甫踏出，驟見一個紅衣隨從壯實的身軀向他的面門直飛而來。<BR>“到底是何人敢來放肆？”<BR>鶴原丹田暗自聚氣，單手伸出按住紅衣隨從的背心。他原本一心要就這樣單手接下，給來人一記下馬威，但手掌一按上他就情知不妙，想要抽手，卻已被紅衣隨從體內的餘勁彈離尺許。而那個紅衣隨從也陡地從空中摔落，猝死當場。</P>
<P>“這……”<BR>鶴原按住仍覺酸麻的右腕，額角不禁滲出冷汗。眼前一名身材高挑的清瘦道人，眉宇之間英氣勃發，單手執一支紅色弓弩橫於身前，神威凜凜地站在庭院正中。他又掃視了一下周圍，只見他所帶來的數十合修會隨從橫七豎八地倒在四處，看樣子非死則傷，而剛才那一手之狠辣，讓他不禁下意識地說道：<BR>“……是、是合修會派你來殺我們的？”<BR>來人聞言不覺冷笑，未幾，神色一凜，叱道：<BR>“有眼無珠的叛孽，連你的師伯玄真君也認不得了？”</P>
<P>什麽……玄真君……十三道？！<BR>鶴原頓覺一陣頭暈眼花，他萬萬想不到，那些聖龍口的先天多年沉寂，居然會在今時今日還來取他的性命。<BR>他身邊的太極道君可顧不上許多，只見他沖前踏上，手裏捏一個法訣，原本列在庭院之下的訓練木樁應聲而起，瞬間將玄真君團團圍住。<BR>見太極道君出手，鶴原也明白自己不能再猶豫，暗自一咬牙：“拼了！”<BR>他將內力提至極限，“噌”一聲，背後長劍出鞘。<BR>“疾！”<BR>鶴原劍指前指，將全部內力都灌注在長劍之上。長劍去勢有如飛火流星，卻隱藏在木樁奇陣的掩護下，想打敵方一個措手不及。</P>
<P>只是這種花招怎能瞞過玄真君的雙眼？<BR>就在鶴原長劍飛出之刻，他但聞“嗤”一聲銳響，似乎有一支隱形箭矢迅捷無倫又準確無誤地打中木陣陣眼。但箭的勢頭並未止歇，穿破木陣之後竟直接刺透了佈陣者——太極道君的心口！<BR>鶴原心中大駭，回身間不見玄真君怎麼動作，自己那柄長劍的劍刃已然落入對方食指與中指之間。<BR>長劍就這樣被夾住，無論鶴原再如何催力，也不能寸進。</P>
<P>“奇木陣，凡四十年以上道行者必學得之陣法……”<BR>玄真君緩緩說道，目光從已經斷氣的太極道君身上，轉到了面前的鶴原。冰冷的視線，幾乎讓鶴原全身血液凝固。<BR>“平陽劍法，道教最下乘的入門劍法——武真君只教給你們這些嗎？”</P>
<P>鶴原此時已面如死灰：雖然他自知根基不能與玄真君相提並論，但他也曾在這柄劍上花費數十寒暑之功，每日練功，不曾稍怠。<BR>“你的資質，遠不如你的師弟。”<BR>師尊的話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到頭來，竟還是這般不堪一擊嗎……</P>
<P>他突然轉身，作勢要逃向內堂。<BR>見此，玄真君哼了一聲，一雙森冷的眸子卻似淬出火花。<BR>“像你這種無恥的叛徒，合該被五馬分屍。”<BR>言未畢，弓已揚，五支挾帶無匹勁道的無形箭矢奔雷般射出，直撲背叛者。<BR>“噗”鶴原的後腦率先中箭，隨後四肢亦先後被貫穿。氣勁的爆炸聲混雜著肉體的撕裂聲，碎裂的肢體，被牢牢釘在堂中的真武大帝像上。</P>
<P>真武大帝的畫像慢慢被鮮血染紅、浸透……玄真君垂下了握弓的手，之前凝在眉宇間的殺氣漸漸散去。<BR>雖然自己入門更早，但若論年紀，武真君卻幾乎是十三道中最年長者。對武真君，他一向敬之如兄，更佩服其磊落心地、義膽忠肝。<BR>這樣一個人，為了道教，為抗合修會，卻枉死小人之手……而直到今時今日，自己才終於走出來為他報仇雪恨……<BR>是玄真君錯了嗎……是玄真君一貫的處世之道錯了嗎……</P>
<P>呀——道觀大門好似被什麽人推開，然後，響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BR>玄真君沒有回頭，身形一動不動。<BR>“你也來了。”他平淡地說，聽不出一絲波瀾。<BR>“想不到師兄你可比我搶先了，而且還……”<BR>圓真君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慘狀，“還”字之後的話就生生吞到肚子裏。<BR>“而且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師兄，有一天下手居然還比自命‘殺人放火’的我還重”——這句話，不知怎的，一瞬間好似沉重得說不出口……</P>
<P>沉默了好一陣，圓真君問：<BR>“你總算是下定決心要渡紅塵了麼？”<BR>玄真君不置可否，答道：<BR>“你很清楚，我只是履行承諾，清理門戶。”<BR>玄真君說的這個“承諾”，自然是指當年他與道尊立下的約定。在授他無弦神弩之時，道尊便要他立誓，務必要衛護道教的存在。</P>
<P>“照我看來，”圓真君忽然笑了，而且笑得有那麼點促狹，“如果不是見著了什麽人，師兄你是很難轉性的。”<BR>這次輪到玄真君不說話了。<BR>確實，來到藏玄道觀之前，他去了友情之家——一個專門收治武林中身患不治之癥、卻無人照料的江湖人的地方；<BR>至於在去友情之家之前，他是見到了一個特別的人……在離愁谷。</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12 22:1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练蔺赤-COS】花絮-凡客系列]]></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676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知道这个系列最近很火=3=</P>
<P>所以也来凑一把热闹XD~~</P>
<P>【注意】本系列立意只在吐槽，关于形象……我等先自行牺牲，请诸位不要太在意XDDDD</P>
<P>无双版=3=</P>
<P><IMG alt="" src="http://pic.budaixi.cn/201008/9/29_128136324882T2.jpg" border=0></P>
<P>峨眉版：</P>
<P><IMG alt="" src="http://pic.budaixi.cn/201008/9/29_1281363253FNPw.jpg" border=0></P>
<P>云染版：</P>
<P><IMG alt="" src="http://pic.budaixi.cn/201008/9/29_1281363257qek6.jpg" border=0></P>
<P>尽量选了一些大家都能看懂的通用梗=3=</P>
<P>除了“阿弟”那个好像有点小众？嘛……能熊也是我偶然想到的，也不用太在意（喂）</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9 22:1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秋水番外】坐忘（二）斷緣]]></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587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nbsp;&lt;其之二·斷緣&gt;</P>
<P>說是“大家”，其實不過得四人——除開照世明燈，就是慈心和紫陽，以及他們家小茄子這三個了。<BR>而且說是清明時去，事實上一直拖過了端午才成行。<BR>夏已經立過了，陽光顯得灼熱而猛烈。<BR>深山中的聖龍口久無人煙，當年山下連綿的村落市集早已隨著此山中苦境一代道門的衰落而漸漸散去。<BR>比人還高的荒草幾乎湮沒了入山的通道，但這對於慈心和小茄子的出遊心情並沒有構成影響。</P>
<P>——不過，這有點奇怪……<BR>紫陽子的視線從一臉興奮的母女倆身上，轉向另一邊、如往日般含笑著的照世明燈。<BR>理論上，慈心從來沒去過聖龍口，這點他印象很深。慈心唯一一次到過聖龍口乃是被洗腦成為“集元師太”、充當三世道君馬前卒的時候。那段經歷，她已經沒有記憶了，甚至不太記得拜師之前的事情。於是人也變得有些大大咧咧，往好處說，這叫做“開朗”。<BR>這段過往，也正是照世明燈交待他知道的。他並不太認識失憶前的慈心，只是曾聽說她以前是為照世明燈所感化的一個孤女，後來也聽從師命針對合修會調查了一陣子，是個頗精明強幹的女子。<BR>照世明燈特別囑咐，最好別讓慈心再去聖龍口，以免勾起不好的回憶。證明在師父看來，徒弟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是要幸福一些。<BR>但同樣是照世明燈，如今卻是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居然主動提出要慈心也一道跟來……</P>
<P>照世明燈的用意，紫陽子不好猜測。而且身為晚輩，在紫陽子一貫的原則中，關於長輩的決定似乎也沒有置喙的餘地。<BR>當然這並不是說照世明燈是個獨斷的人，相反他一向以對晚輩隨和親善著稱，任何時候見到他皆是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BR>但在紫陽子看來，這與其說是笑容，實際上與面無表情是沒有區別的，因為他的這位師叔善於用笑容掩蓋自己的一切情緒。<BR>——不管如何艱難、傷心……能被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他的笑。<BR>記得師弟青陽子曾經說過，唯一一次曾見過師叔的真實表情，是在零襲擊黑暗道之後。<BR>那時他正與慈心在外遊歷，沒有親見當時的狀況；而待他帶著慈心再次回到黑暗道，照世明燈就又好端端地向他們笑著了。</P>
<P>這些年他和慈心都一直掛心著照世明燈，也許，不單單是出於對師長的關懷……<BR>青陽已經失去聯繫很久了；在更早的時候，圓真君也消失於眾人的視野。<BR>本以為還能相見很久的玄真君師叔竟也在某天突然地駕鶴仙遊。<BR>雖然在此之後，師叔就離開黑暗道，在往日昊光道院的廢墟上重修了一所道觀，收下了一些門徒，苦心經營至今漸漸開始見著規模……<BR>但紫陽子還是每念及此必心殄：這苦境聖龍口一脈，也就只剩得他與師叔兩人而已了……天真君是十三道之一，所歷更多，交誼更深，料想傷感之情定必比自己更……</P>
<P>想到這他忽然搖了搖頭，旋即覺得自己可笑起來。<BR>天真君師叔是個有道行的人，自該不會為這些蕪雜的情緒擾了三寸清明心。<BR>反觀他成家了好些年，倒失了修道者的胸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P>
<P>“哇——好大的石頭！”<BR>小茄子一聲驚喜的歡呼，讓紫陽子注意到道旁一塊比人還高的勒石。<BR>時隔多年，石上遒勁的“道臨天下”四字仍是清晰可見。<BR>——聖龍口的地界，終於到了。</P>
<P>“紫陽，”<BR>此時，忽聽見照世明燈喚道。<BR>“你與我一道走吧。”<BR>“這……”紫陽子一時遲疑，不由得轉頭看向妻兒。<BR>慈心反應很伶俐，馬上說：<BR>“儘管放心吧，如今天下太平，就算是有三兩蟊賊也斷乎近不得我身的~”<BR>“慈心說得有理，你便安心吧。”<BR>照世明燈的補充，讓紫陽子甚至都有點懷疑這是他們師徒倆的合謀，讓他被擺一道。<BR>於是不禁輕聲苦笑：不管如何，似乎他一定要接受這個安排了。</P>
<P>四人就在界石之前分了手。<BR>慈心帶著小茄子往後山溪流的方向走——這個決定應該也很正確，畢竟小孩子不太可能會對山上的頹桓敗瓦感興趣，還不如帶她在山林裏盡情遊玩，便當做一次郊遊踏青。</P>
<P>而紫陽子默默地跟著照世明燈，也並不詢問他要往哪裡走。<BR>兩人一前一後，行得不徐不疾，也一路無詞。<BR>從界石至山門這一路，本應十分熟悉，現在竟覺得無比漫長。<BR>或者……是這中間相隔的時光讓這段路顯得漫長了。<BR>穿越山門之後，照世明燈的腳步並未停頓，而是繞過正殿的方向直截往東。<BR>——那個方向是……<BR>紫陽子也不能停步，然周圍種種景物從眼中映照到心間，多年來塵封的記憶也漸次蘇醒。</P>
<P>“還記得此地麼？”<BR>那些青磚石燈武器架、那些紅漆殿柱舊書臺……即便蒙上灰塵、佈滿蛛網、朽成泥土……<BR>——不可能忘記的吧……每個初入道門的弟子都會在這裡度過他們的少年時光……<BR>“是稷下學宮。”紫陽子沉聲答道。</P>
<P>“有多久沒來了……”<BR>照世明燈問，卻也好似在問他自己。<BR>“不瞞師叔，自昔年與青陽他們一道離開就未再踏足過……算來，也幾乎有百年光景了。”<BR>紫陽子答道，只是在這樣說的同時，看著周遭的破敗，就連窗戶隔扇都被人打砸盜去……<BR>想起此地作為當年苦境道門的最高學府曾經盛極一時……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P>
<P>自從他決意退隱之後，就堅持不再涉足武林事。<BR>不管是後來青陽領著五道子重出天地門，還是其後正道傾危魔禍肆虐……<BR>這倒不是說他認為青陽他們的作為不值得，只不過是人各有志。<BR>就如同當日與慈心成親之前，他對照世明燈所坦白的那樣：他曾做錯了很多事，失卻了平常心；而今，只想要再從凡俗修起。</P>
<P>“再次回到聖龍口，感覺如何？”<BR>“唔……有點陌生。”紫陽子坦言。<BR>“哈……確實。”<BR>照世明燈不禁微笑，驀地卻道：<BR>“但此處，應該不陌生吧？”</P>
<P>紫陽子這才發現，原來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過了學宮大殿，來到殿後。<BR>面前是一整塊如刀削一般的山壁，宛若天然石屏，其上密密麻麻刻滿了道經碑銘，在道童授初真戒之前，都要在此臨習半年以上。<BR>“其實，我每年都要回來一次的。”<BR>照世明燈說著這個“秘密”的時候臉上帶著狡黠的神色，還頑皮地眨了眨眼。<BR>“這件事，莫要讓慈心知道。”<BR>看著這面碑銘壁，紫陽子忽然醒悟了慈心對他說，她師尊每天刻的那些經板的出處；更明白了照世明燈每年回聖龍口是要做些什麽。<BR>——如要接續聖龍口一派的道脈，在稷下學宮中留有的經文碑刻無疑是最好的教學材料。</P>
<P>“這些碑文……”<BR>紫陽子忽然低下頭，後面的話尚未出口就已經湮沒在沉默之中。<BR>“是的，”<BR>照世明燈知道，紫陽子已經察覺到帶他來此的用意了。<BR>“這些碑文，都是大師兄的手跡。”</P>
<P>當年太真君與執掌學宮的元真君交往甚深，而太真君在道教中以書法見稱，是以其時學宮的道經蒙本大多出自太真君之手。<BR>而這面碑銘壁，正是太真君為學宮蒙童們一手所成。<BR>——這就是照世明燈斷言紫陽子不可能會陌生的原因。</P>
<P>照世明燈仰望石壁上的文字，良久，不覺嘆了一聲。<BR>“其實大師兄真是一時俊傑，可惜……”<BR>“那也是……師尊自己的選擇。”<BR>紫陽子突然插話，似乎想避開這個話題。</P>
<P>這反應，似乎也在照世明燈的意料之中。<BR>儘管紫陽子一向宅心仁厚，但對太真君當年的所作所為，仍是無法釋懷。<BR>甚至在那些年裏，每年清明在黑暗道中聚會，紫陽子也會對太真君避而不見，寧肯與慈心長年在外。<BR>——或者愈是恩深義重的師尊，才愈加難以諒解。</P>
<P>“你的家人……還記得麼？”<BR>照世明燈這問題問得突然，紫陽子聽得一怔，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BR>“呵，其實我也不甚記得了。”<BR>照世明燈溫顏笑道，又問：<BR>“除了慈心她們兩個，你還會記掛什麽人呢？”<BR>紫陽子沉吟，然後正色道：<BR>“也就是同修，還有諸位師長吧。”<BR>“聖龍口弟子，也大多這樣吧……”<BR>照世明燈的慨歎更深。<BR>“雖則你與我不是同年入道，但也都是早歲就出家斷緣……我們唯一可擁有的，就是這份屬於同門的記憶了。”</P>
<P>會在聖龍口出家的道門弟子，原本大多也有家庭親屬。其親族往往是周遭村鎮的住民，送子入道，大都是爲了一族人能得到更多的庇護與利益。<BR>在最開始的時候，說不定還有些聯繫；越到後來，隨著修道者與普通人壽命的不同，熟悉的人紛紛辭世，曾經被送入道門的人就會與外界的親緣斷絕，即便回鄉，也尋不得認識的人了。<BR>不管是十三道還是玄天六陽，在聖龍口的日子也許過得並非順心順遂，甚至也曾有諸多黑暗與現實……然而無數風波劫難後，人益發滄桑淡泊，反而愈加珍視過往的同門情誼。<BR>——到後來，連這些同門也一一離去……或者這也是修道人所必須面對的寂寞與艱難處。</P>
<P>“確實，這塵俗世間剩下一個紫陽子，不是偶然的呢……”<BR>紫陽子不覺自嘲道。<BR>“錯了，還有一個天真君。”<BR>照世明燈接口，隨即笑了起來。<BR>紫陽子覺得心下朗然了些，卻又不禁暗自慚愧：<BR>本來與慈心謀劃這次出行，是想讓她的師尊散下心，不要總是坐困愁城；<BR>現在被開解的，倒是變成他自己了。</P>
<P>“可以幫我一個忙麼？”<BR>照世明燈俯下身——原來在山石掩映之間竟藏了一個暗格，內中有拓印碑刻所需的宣紙、鬃刷、白芨水等物。<BR>“今年，該教授司馬承禎的《坐忘論》了。”<BR>紫陽子慨然應道：<BR>“請讓弟子效勞。”</P>
<P>陽光穿越枝葉，照在瓦礫之間形成道道光柱。<BR>紫陽子從暗格裏拿出宣紙濡濕，拍貼在石刻上時，衣袍牽帶，便見有翩翩飛屑與微塵在光柱之間舞動。<BR>照世明燈想起當初道尊曾經教誨，若要自塵濤塵浪中超升，須有斷緣之勇毅。<BR>“全真之道，首要便是出離火宅，斬斷家緣。”<BR>只是有一人卻一直都將家緣記掛心上——在真正看到之前，他是斷斷想不到的。</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5 21:3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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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偽神魔新春劇本之火海鍋濤]]></title>
<link>http://dazayun.xhblog.com/archives/2010/49550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blg-content>火海鍋濤</P>
<P class=blg-content><BR>字幕：數百……分鐘前，許願紅包為禍武道……<BR>紅包：（跳出來）偶素無辜滴！<BR>傀修羅：你給我掂掂！（把紅包拖下去）<BR>旁白：紅包劫數已平，正邪紛爭又起，機裏藏機，變外生變，塵浪滔天之下，將再掀一場……火-海-鍋-濤！<BR>（特大字體，烈焰背景，海浪聲音，漸變帶下一場景）<BR>場景：荒山?燕窩石斑<BR>旁白：荒山，燕窩石斑，武林中的神秘之地，在塵浪中卷出殺戮的氣息。（鏡頭帶劍魔和劍神）山風中，兩條絕世傲然的身影冷冷對峙。劍神，手持白龍神刀（菜刀閃亮）；劍魔，手握噬血魔鏟（鍋鏟閃光），一場曠古爍今的美食對決就此展開！<BR>（兩條人影交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沙塵漫天地打了很久……一切又歸於平靜）<BR>旁白：沒有人知道這一戰最後的結果，也沒有人知道那兩件上古神魔廚具的下落，只剩滿地的魚刺、豬骨、菜葉……訴說著這一戰的慘烈與淒涼……<BR><BR><BR>旁白：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百年人事過。在百年之後的荒山燕窩石斑，再次迎來一場不平凡的對決！<BR>學千秋：師兄，你有違師訓，墮落魔道，卻又是何必呢？<BR>傀修羅：哼！都是無上師偏心，無論資歷還是脂肪我都在你之上，憑什麼要把上古廚具傳給你這個味覺白癡？！<BR>學千秋：唉……當年師尊說學者的臉乃是一張大餅，看見就有食欲，正好成為白龍神刀的傳人。戲言一句，師兄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如果你真在意這把菜刀，學者可以相讓與你。<BR>傀修羅：不行！今日本魔師定要與你見個高下！出招吧！<BR>學千秋：無奈啊——<BR>旁白：恨心妒火，一朝同室操戈；戰禍陡生，三聲感慨無奈。傀修羅在在相迫，學千秋無奈應戰。（傀修羅使用香蕉形氣功，學千秋使用大餅形氣功）極端相對，引動天雷交擊，大地震撼。突然間，在地面的裂縫之中竄出了一道邪紅。<BR>（紅光落入傀修羅掌中，變成一柄紅色的鍋鏟，閃耀紅光）<BR>學千秋：哎呀，不妙。<BR>傀修羅：呼哈哈哈~~上古廚具，噬血魔鏟！真是天助我也！學千秋！我要看你，如何與擁有噬血魔鏟的本魔師相比！<BR>（長眉尊者從天而降）<BR>學千秋：學千秋見過尊長。<BR>長眉：且莫急著動手，先聽老仙的一言那~~<BR>傀修羅：老長眉，你在須彌山很閑是不是？怎麼每次我跟學千秋打架總少不了你這一份？<BR>長眉：呵呵，山人不管閒事，有閒心的話睡個午覺豈不是更有利於養生？老仙的又何必沒事找事，勞碌奔波呢？<BR>學千秋：敢問尊長，這次是否又是要學者與傀修羅訂立什麼約定呢？<BR>長眉：學千秋啊，老仙的就是喜歡你這種一點就通的聰慧。你與傀修羅兩人，各自擁有一件上古廚具，塵世間免不了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與其如此，不如你們兩人各組兩隊，三人為一組，十天之後在這荒山舉行英雄會，以火鍋決勝，將腥風血雨盡數化為火海鍋濤，你們意下如何？<BR>傀修羅：先說獎品是什麼！<BR>長眉：由老仙的提供，偶珍藏多年的《天池食譜》！（亮出食譜，放金光，背景一片“嘩”聲）<BR>傀修羅：只是一本食譜，一點吸引力都沒有！<BR>長眉：你不要看輕這本食譜，裏面記載的菜色，不但可以延年益壽，強身健體，還有美容護膚的功效。<BR>傀修羅：（馬上轉身，掏出鏡子來照，自言自語）美容……嗯……也未嘗不可……（收回鏡子，轉回來）好，本魔師答應！<BR>學千秋：既然是尊長的提議，學者也沒有意見。<BR>長眉：如此就一言為定，十天之後，荒山再見。（三人化走）<BR><BR><BR>場景：望遠雲路?天門外<BR>學千秋：若叫上二位好友，連同學者在內也只能組成一隊。火鍋爭霸，滋事體大，看來這一趟天門，是非走不可了。咦？天門之外，為何不見兩位護法？唉，無人通報，只好冒昧進入了。<BR>（鏡頭轉到天門之內）<BR>旁白：望遠雲路，上界天門，正是三教一家年末慶祝宴會之時。<BR>（三教在廳堂中擺開宴席，都在做火鍋）<BR>（儒府席）<BR>沐白：喂，紅包套，汝适才夾的那快肉是吾的。<BR>殘紅：白毛雞，先到先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需要我講給你明瞭嗎？<BR>沐白：紅包套！汝說誰是白毛雞？<BR>殘紅：哈，連貓都知道的事情，還需要我多說嗎？<BR>群青：（一邊嚼一邊說）古人雲，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就一塊肉而已，何用你爭我奪，不是還有一鍋的竹筍嗎？<BR>（殘紅沐白同時看了一下鍋子，同時抬頭）<BR>紅白：我的肉被你吃了？！<BR>群青：（退後一步）我只是……剛好夾到而已……（聲音漸小）<BR>沐白：汝吐也要給吾吐出來！<BR>殘紅：什麼都別說，賠錢最實際，還要算上精神損失費。<BR>朝陽：師老，最近天氣冷了，多吃點羊肉，有保暖的功效。（夾菜）<BR>耆老：（摸鬍子）好好好，諸門生中，還是龍章貼心。<BR>（朝陽肩膀被敲了下，轉頭看見是夕陽）<BR>夕陽：好友，我那一份呢？（筷子敲碗）<BR>朝陽：堂堂幽樓執教，你難道不會自己煮嗎？<BR>夕陽：哈哈哈，夕陽君身為執教，會用人就好，凡事親力親為，庸人也。好友有如此手藝，夕陽君又何必自己動手呢？<BR>朝陽：（伸手）拿來。<BR>夕陽：什麼拿來？<BR>朝陽：要我動手，上次欠的茶錢先拿來。<BR>夕陽：（心想：他這種事情總是記得特別清楚）君子還債，十年未晚。有拖無欠，難道堂堂幽樓執教還會欠你區區茶錢嗎？<BR>朝陽：我信不過。<BR>夕陽：為什麼？<BR>朝陽：因為你不是君子。<BR>夕陽：啊？咳……（羽扇遮住半邊臉）知我者，朝陽也……<BR>（梵府席）<BR>（幾個人守著冷清清沒有熱氣的鍋）<BR>和尚A：啊，儒府那邊好熱鬧啊。<BR>和尚B：是啊，他們有肉吃，我們都沒有。<BR>和尚C：執府啊，我們平時除了素齋還是素齋，難道過年也不能改善一下伙食嗎？<BR>祁霜寒：我們是出家人，當然得遵守戒律，阿彌陀佛。（心想：可惡的儒府，就他們可以吃肉，居然還要喊得那麼大聲，是惟恐釋道兩府不知道嗎？）<BR>雜役A：執府，天尊的令諭。<BR>祁霜寒：嗯——（接過，打開看）哈哈哈，天助我也，報仇的時候到了。<BR>（祁霜寒拿著令諭走到儒府席）<BR>祁霜寒：奉天尊令諭，儒府中廚藝最好的人是誰？<BR>殘紅：我！<BR>沐白：我！<BR>群青：我！<BR>祁霜寒：咳……儒門執府，請你推舉一人吧。<BR>耆老：嗯，老耆認為，龍章可堪此號。<BR>朝陽：啊？我？<BR>夕陽：能者多勞，儒門第一才“煮”非你莫屬，去吧！（把朝陽推出去）<BR>祁霜寒：如此甚好，等會同道府選者，我們就可以起程了。<BR>朝陽：哦？道府的選者？（心想：怎麼有種不詳預感……）<BR>任飄蹤：（冒出）哪個找我？<BR>祁霜寒：是行者。<BR>朝陽：（盯著任飄蹤）怎麼是你？<BR>任飄蹤：怎麼又是你？<BR>朝陽：如果是我們兩個……那還有一個呢？<BR>任飄蹤：你是說那個嗎……（歪頭想了一下）據說還在無衍罪崖修煉。<BR>朝陽：修煉什麼？<BR>任飄蹤：冷笑話。<BR>祁霜寒：咳……這次是行者領隊。<BR>朝陽：哦——（才反應過來）請問執府找我們兩人有何要事呢？<BR>祁霜寒：天尊應逍遙教主學千秋的要求，命行者在三教中選出優秀人才，代表正道參加荒山英雄火鍋爭霸。這就是行者找你們兩人的目的。<BR>任飄蹤：火鍋？<BR>朝陽：爭霸？<BR>（兩人對看）<BR>任飄蹤：你確定你會做？<BR>朝陽：懷疑中。<BR>祁霜寒：咳……此事攸關正道聲望，還須認真對待。<BR>朝陽：朝陽定當全力以赴。<BR>任飄蹤：我儘量。<BR>祁霜寒：好，我們代表天門實力，定要做出個水準一流的素菜鍋！<BR>朝陽：咦？一定要吃素菜嗎？<BR>祁霜寒：既然行者是領隊，那就得以行者說的為准。<BR>任飄蹤：我……無所謂……<BR>朝陽：過年吃素菜，打打油膩也不錯。<BR>祁霜寒：既然如此決定，我們就下去吧。（在兩人背後打出勝利的手勢）<BR><BR><BR>場景：祭台<BR>傀修羅：參加荒山英雄火鍋爭霸的人選，本魔師已經選好了。修羅聯盟之下，三宮各派一人，恰好組成一隊。現在尚需兩人，與本魔師組成一隊，所以特來請示祭台的意見。<BR>祆冥：還缺兩人嗎？嗯，六刑七赦。<BR>六刑：稟祭師，我們兩人習慣生吃，恐怕與火鍋爭霸的宗旨不相符合。<BR>七赦：不錯。請祭師另尋他人。<BR>祆冥：嗯——（不悅）修羅教主，那你就在六部將首中選兩個吧。<BR>傀修羅：（看一眼六部將首）這嘛……<BR>太子：本太子絕對不做這種低三下四的工作。<BR>小姐：除了太子，本小姐的味道，沒有任何人可以嘗試。（靠在太子身上）<BR>浪人：（在一邊上）呦呦，恰查某除了“嗆”，甘有其他的味道？<BR>少爺：浮浪杠的，麥火燒眉頭不知死，有空諷刺別人，你就不怕燒到自己身上？<BR>浪人：小年輕是沒經驗，老人家理解（拍少爺肩膀）。我們這兩個萬年黑牌從頭黑到腳，光天化日之下都會被人當影子忽略掉看不見，要是不小心看見了還以為是撞到鬼了。少擔心少擔心，免咱們出聲，也會有人先出頭。<BR>金龍騎：（走出隊列）稟祭師，由本衛長出馬，必定馬到功成。<BR>祆冥：你能自動請纓，勇氣可嘉。本祭師就准你所許。<BR>少爺：哎呀，元寶除了能用來買幾斤豬頭肉，難道還能做菜？<BR>浪人：少年人說話得要看場面，尤其是說事實的時候，人家還是有自尊的，過年嘛，也要留點惻隱之心。<BR>金龍騎：哼！（不理會）稟祭師，本衛長尚有一請求。<BR>祆冥：何事呢？<BR>金龍騎：本衛長想要法官與我同行。<BR>祆冥：哦？法官，你意下如何？<BR>法官：（沈默，以示默認）<BR>金龍騎：（心想：法官平日我行我素，視祭台命令為無物，哈哈～～這次的頭功，非本衛長莫屬！）<BR>祆冥：既然如此決定，本祭師就令你們兩人，隨修羅教主同赴荒山之約。<BR><BR><BR>場景：鬼路陰陽界<BR>左道：（在廚房前面東張西望）<BR>右道：看道沒看到沒？今天晚上是誰煮飯？<BR>左道：好像……好像還是鬼姥姥。<BR>右道：（驚嚇）不會吧！鬼姥姥上次做的那道清蒸蛆蟲拌屍肉，我足足上吐下瀉了三天啊。<BR>左道：（拍右道肩膀）你的身體素質算好了，我是五天。<BR>右道：難道鬼路裏就沒別的廚師嗎？<BR>左道：我聽說，他們一直就是吃這個……<BR>右道：唉……或者我們，習慣就好。<BR>殷無邪：旁門左右道。<BR>左道：呃……是殷無邪和荊無命兩位。<BR>荊無命：我們兩人好像聽到你們在議論鬼姥姥的廚藝。<BR>右道：其實……其實我們兩人……<BR>左道：請兩位不要誤會，我們只是……<BR>（殷無邪荊無命分別緊握著左右道的手，激動狀）<BR>荊無命：終於……終於有人跟我們有一樣的想法了！<BR>殷無邪：（擦眼淚）嗚嗚……我們等這一天等得好辛苦啊！<BR>左道：原來你們也……<BR>殷無邪：沒錯。可憐我們從小就吃鬼姥姥做的菜，連一天的口味都沒有換過……嗚嗚……<BR>右道：啊，這樣看來，兩位實在是比我們兩個可憐多了。<BR>荊無命：不過不知你們聽說過沒有。荒山將要舉行火鍋爭霸賽，勝利者可以得到長眉老仙所有的《天池食譜》。只要我們得到這本食譜，那鬼路的伙食就可以大大改觀了。<BR>左道：啊，這實在是個好消息。只要我們說服衛長，組隊參賽，我們的未來就有希望了。<BR>右道：那到時我再也不必上吐下瀉三天了！<BR>左道：五天！<BR>右道：兄弟啊！<BR>荊無命：走，我們一起去向少主提議吧。<BR>（鬼路另一處）<BR>狩鬼：為何他們都那麼積極？（來回走）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BR>炎舞：大概是想改善一下伙食吧。<BR>狩鬼：（思考了一陣）那你覺得鬼路的飯怎麼樣？<BR>炎舞：衛長想要炎舞說實話嗎？<BR>狩鬼：當然。<BR>炎舞：（語氣平淡）非常難吃。<BR>狩鬼：是這樣嗎……為何我平日沒有發現？（作者注：小鬼……你的腸胃是什麼構造……）<BR>炎舞：（躬身）這正是衛長與眾不同之處。<BR>狩鬼：眾人的意願，就是狩鬼踐行的理由。炎舞，叫姥姥做好準備，我親率鬼路，往荒山參賽。<BR>炎舞：衛長，你是否應該考慮一個人呢？<BR>狩鬼：哦？（低頭，閉目）你說的是他嗎……<BR><BR><BR>場景：昆侖玉虛<BR>學生：同學，歹勢，明日這邊的不能幫你撐場面了。<BR>學千秋：自古情義兩難全，學者明白，好友儘管去吧。<BR>學生：美味！不愧是這邊的知己。別了。（離開）<BR>學千秋：唉……咱三人中唯一會做菜的人卻離開了，無奈何也。<BR>酒徒：麻吉的早知如何，為何剛才要放吃嘴流氓離開呢？<BR>學千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好友求去，必定有難言之隱。只是……只剩我們二人，明日一戰，卻是如何是好呢……<BR>（冷心寒歌聲起，心寒踏入）<BR>心寒：學千秋，我來助你一臂之力。<BR>學千秋：啊，是心寒姑娘。<BR>易水寒（扛布袋進）：相助的，還不止是姑娘哦。（打開布袋，拿出雞三隻，紅白藍各一隻）</P>
<P class=blg-content>場景：荒山?燕窩石斑<BR>旁白：十天約定時間已屆。武林人士，英雄豪傑，會聚荒山，競相爭睹如此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事。（人人背背包，帶乾糧飲料，像遠足一樣）少頃，荒山英雄火鍋爭霸的兩大主角，自天邊翩然而降！<BR>傀修羅：（一邊吟詩一邊降落到峰頂）天地無用，神鬼無法，無人無相，唯魔獨尊！<BR>（山腰飄過兩個橫幅，一個畫一隻香蕉，一個寫“蕉起驚天地”）<BR>學千秋：（一邊吟詩一邊降落另一峰頂）道海無邊盡，逍遙學千秋。<BR>（山腰飄過兩個橫幅，一個畫一個大餅，一個寫“餅落泣鬼神”）<BR>傀修羅：哈哈哈，學千秋，你根本就毫無烹飪的潛質，快點投降吧，否則本魔師今日，就要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給我，而且敗得很淒慘！（亮出魔鏟）<BR>學千秋：自古正邪不兩立，學者既竊居正道執耳，就不得容許邪魔猖獗！（亮出神刀）<BR>敗一刀：（突然冒出，搶過神刀來左看右看）第一名的，真正是你嗎？你最近的口味怎麼變了？不愛喝人血，卻喜歡吃齋啃大餅？啊，不對，仁啊第一名的，就算去吃齋啃大餅，也是要第一名的。<BR>孤存：啊，好大一隻天涯劍子，正從兩點鐘方向飛過來！<BR>敗一刀：啊？哪里？哪里？（不防被十念和毛道人蓋布袋）<BR>毛道人：（把神刀還給學千秋）教主，你們繼續。<BR>十念：阿念先行一步，BYEBYE～～<BR>長眉：（走入）呵呵，你們兩個不等老仙這個評委就自行開始，不怕賽完之後沒人發獎品嗎？<BR>（傀修羅學千秋兩人從峰頂化下）<BR>學千秋：參見尊長。<BR>傀修羅：哼，老長眉，你到得遲了。<BR>長眉：不遲不早時間剛剛好，如果只要老仙這個評委，你傀修羅就又有理由說老仙的偏心學千秋。老人家不辭辛苦，為你們這場比試再尋了兩個評委。<BR>學千秋：不知兩位是何人呢？<BR>昊雲：是在下。（翩然而至）<BR>場主：還有賃爸。<BR>長眉：這兩位的立場絕對中立，相信你們也不會有意見吧？<BR>學千秋：學者不敢。<BR>傀修羅：哼！<BR>長眉：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可以開始了。<BR>狩鬼：且慢。（帶炎舞進）<BR>學生：（躺在高崖上）失味，這邊的等你好久了。（躍下）這邊的三人，也來參加火鍋爭霸。<BR>狩鬼：代表鬼路陰陽界。<BR>傀修羅：那你們算是哪一邊的？是我修羅聯盟的，還是昆侖的。<BR>學生：中立。（背轉身）<BR>狩鬼：不是麻羅的朋友，正是麻羅的敵人。（拔刀，指傀修羅後面的金龍騎）<BR>金龍騎：哈哈哈，敢向本衛長挑戰，今日狩鬼傳說，就要被金光萬道舉世無雙的龍騎火鍋取代！<BR>學生：失味！說大聲話之前，先檢查自己有沒有帶擴音器；想要發熱發亮，先看附近有沒有插頭。想要見輸贏，火鍋爐上見真章！<BR>金龍騎：很好！本衛長等這天已經等很久了！<BR><BR><BR>旁白：帶著飽滿的熱情，充足的幹勁，眾人來到各自的料理桌前，為爭奪傳說中的《天池食譜》各顯所能。<BR>（天門組）<BR>祁霜寒：食材都準備好了嗎？<BR>朝陽：準備好了。<BR>祁霜寒：好，升爐！<BR>任飄蹤：太乙神術，五行召喚 ，金木水火土 ，天地借法 ，相生變相剋 ，相剋反相生，起！（鍋子由太極圖承載冉冉升起）千濤百浪水流訣，召喚！（滔滔水流倒進鍋中）<BR>朝陽：朝陽劍招，黃金劍芒！（劍氣將青菜蘿蔔切碎，然後織成劍網，將材料兜入鍋中）<BR>（場下）<BR>浪人：呦呦，氣勢不差怎樣。<BR>少爺：浮浪杠的，人家上界天門是名牌大學，高等學府，生源優秀，師資一流，沒三五兩的水平，麥講畢業，連入學考試都通不過。人家是贏在起跑線上，你看我們卡有勝算嗎？<BR>浪人：少年人，凡事不能只看外表，我們這邊看起來或者不怎麼樣，但如果說勝算……（歪頭）還是很難。<BR>少爺：（張望）不知那邊做得怎樣了……<BR>浪人：我講猴嬰仔，人家姑娘無論做得怎樣，你都是看得見吃不到。哎呀，光是想想等會還要捧場吃自己人做的東西，頹哥就一陣接一陣地悲哀啊！<BR>（聖殿組）<BR>金龍騎：（對場下）喂！你們兩個是哪國的？！<BR>法官：（拿書敲金龍騎的頭）做事要專心。（繼續一邊啃蘋果一邊看書）<BR>傀修羅：（一邊在鍋子裏攪拌一邊說）香蕉呢？香蕉剝好沒有？<BR>金龍騎：本衛長……本衛長怎麼會來做這種事情？！（遞給傀修羅）剝好了。<BR>（昆侖組）<BR>心寒：那紅白藍三隻雞拔好毛沒有？<BR>酒徒：拔好了，絕對清淨溜溜。<BR>心寒：（接過）嗯——<BR>酒徒：（驚嚇後退）有什麼問題嗎？<BR>心寒：我是說拔毛，沒叫你連皮一起剝掉。<BR>酒徒：皮毛相連，哪有可能拔毛不掉皮，所以乾脆就通通拔掉……（越說聲音越小）<BR>心寒：沒皮就算了，下次拔的時候記得清醒點。（把雞扔進鍋裏）<BR>酒徒：（喝一口酒）下次再說吧。（在一邊喝酒）<BR>心寒：藥材。<BR>（名劍多情快速送上藥籃，又快速離開）<BR>心寒：蔬菜。<BR>（名劍多情快速送上菜籃，又快速離開）<BR>心寒：調味料。<BR>（名劍多情快速送上一筐油鹽醬醋，又快速離開）<BR>學千秋：（實在忍不住）請問姑娘，有什麼事能讓學者幫忙的嗎？<BR>心寒：（不看他）你不來幫忙，就是對本姑娘最大的幫忙。<BR>（三宮組）<BR>（嗅狐和邪郎在忙碌，夜魔一邊摸著骷髏一邊在旁邊出沒，時不時掏出鏡子和化妝品補妝）<BR>（場下）<BR>夕陽：樓主，為何要求助於百魔呢？<BR>煙籮：（躺在床上，拿著煙槍，吐出一口煙）學千秋是痕的師尊，朝陽君是君卿的好友，礙于立場，你我都不宜出面。加上痕拜託我，他的師尊乃是味覺白癡，無論如何一定要助他獲勝。所以哀家才有出此下策啊。<BR>夕陽：啊，難道樓主的意思是……<BR>煙籮：夜魔出戰，哀家放心。<BR>夕陽：（心想：真的可以放心嗎……）<BR>（鬼路組）<BR>學生：可以開始了。<BR>狩鬼：炎舞，把材料拿上來。<BR>炎舞：（為難）衛長……<BR>狩鬼：何事竟讓你如此為難？<BR>炎舞：敢問衛長，這些材料……（捧著一盤子腐肉和蟲子）<BR>狩鬼：食材？這是我讓姥姥幫忙準備的，有何問題？<BR>炎舞：……衛長……問題大了……<BR>（一陣冷風吹過）<BR>學生：啊～失味！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邊的也莫法度了。<BR>（昆侖組）<BR>心寒：（擺弄了一陣）嗯，好了，現在還差一點酒，就可以完成這道醉雞鍋了。<BR>酒徒：酒？沒問題。（一口酒噴到鍋裏，動作瀟灑）嗯？麻吉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酒徒呢？<BR>學千秋：好友……這……<BR>心寒：啊，酒醉狂徒，心寒那~~（抽出劍，將料理桌大卸八塊，走了）<BR>（三宮組）<BR>嗅狐：（拿勺子在鍋裏撈）嗯？這是蝦米？<BR>夜魔：（湊過來小聲說）是狐狸肉。（溜走）<BR>嗅狐：嗯？可惡！<BR>邪郎：（拿著一個盤子在看）這些佐料……聞起來味道有點奇怪……<BR>夜魔：（湊過來小聲說）是蝙蝠幹。（溜走）<BR>邪郎：啊？！你居然……（指著嗅狐）<BR>嗅狐：（抖開扇子）哦？你是想惡人先告狀了？<BR>邪郎：想相殺，邪郎絕不畏懼！（擺開架勢）<BR>夜魔：（在旁邊找個位置坐下，摸摸手上的骷髏）好戲開始，有瓜子就好了。<BR>（裁判席）<BR>長眉：經過一番激烈的比拼，有兩組已經不得不退出比賽，實在可惜。<BR>場主：蝦米時候才有飯吃，賃爸真不耐煩了！（跺腳）<BR>昊雲：希望等待是有價值的。（喝茶）<BR>傀修羅：呼哈哈哈～～學千秋，本魔師看你，是沒什麼東西可以端上來了！乾脆點認輸，向天下人承認，本魔師在你之上！<BR>學千秋：天意難測，未到最後一刻，又怎知勝負誰屬？<BR>旁白：這個時候！<BR>（假名劍從場外飛速掠入，在裁判席上放上各種西式糕點，最後在前面插牌子：昆侖組）<BR>長眉：呵呵，果然是存在變數，這一著機裏藏機，就是你傀修羅所不能預料了。<BR>傀修羅：這……哼！只不過能讓他及時趕上，質量未必在我之上。<BR>昊雲：西式糕點，精美就是十分精美，可惜都是冷盤，只怕有違這次火鍋爭霸的宗旨。<BR>場主：造化城主說得有道理，既然是火鍋爭霸，那做出來的東西就該是熱辣辣，怎麼可以是冷冰冰的？<BR>長眉：唉……依照兩位的意見，學千秋啊，你這一組不能過關了。<BR>學千秋：唉……這是命數，也是天意啊。<BR>長眉：（轉頭）嗯？那些糕點呢？<BR>場主：（摸摸肚子）呃……歹勢，肚子實在太餓，賃爸就先吃了，都忘記給你們兩個留一點。<BR>祁霜寒：接下來該換行者了。（配樂起，帶任飄蹤與朝陽推車進場）<BR>學千秋：啊，有勞三位了。<BR>祁霜寒：諸位請看，這就是我上界天門，竭盡精英之力，全心全意專業水平炮製出來的舉世無雙素菜鍋。（揭鍋，燈光煙霧，特寫鍋裏清水中唯一一塊蘿蔔）<BR>祁霜寒：啊？！怎麼會這樣？<BR>任飄蹤：不是我。（看天）<BR>朝陽：唉……都是朝陽的罪過啊……<BR>祁霜寒：到底是怎樣一回事？！<BR>朝陽：我本來以為我們準備的食材肯定會有多餘，所以就想拿點回靜心小徑吃。誰知拿一點拿一點，最後就剩這麼一點了……唉……<BR>任飄蹤：就算家裏窮，也不用這樣做吧？<BR>朝陽：只要你試過吃十年的青菜豆腐，你就知道好吃的食物有多麼吸引。<BR>任飄蹤：無量壽佛，貧道辟穀，不用吃飯。<BR>祁霜寒：你們……你們說夠了沒有？！都是你們！三教的面子都給你們丟盡了！你們是三教的罪人啊！<BR>任飄蹤：看，又被你連累。<BR>朝陽：我也是無可奈何啊。<BR>傀修羅：呼哈哈哈～學千秋，再沒有人給你撐腰，你就睜大雙眼，好好看看本魔師的傑作——驚天動地金光無敵百果香蕉鍋！（金龍騎捧出金光閃閃的鍋）<BR>昊雲：嗯，似乎很香。<BR>長眉：（點頭）確實與眾不同，別出心裁（撈一下）連蘋果皮也包括在其中。<BR>傀修羅：蝦米？本魔師放的明明是整個的蘋果，為何會只剩下蘋果皮？<BR>場主：為什麼連白色的羽毛都有？還那麼長的一支！<BR>法官：（竄上來，拿走羽毛）怪不得我的筆只剩下筆頭……（離開）<BR>昊雲：這湯水，還泛著幽幽籃光。<BR>法官：（在場下走過）我的墨水瓶怎麼是空的，墨水都倒到哪里去了……<BR>（三個裁判對看一眼，同時將面前的碗推開）<BR>長眉：咳，一場比試下來，結果大家均是有目共睹，相信兩位也跟老仙的有相同的看法。（看旁邊兩人）鑒於這場比試的諸多因素，老仙的宣佈，2005年度神魔荒山英雄火鍋爭霸，最後的結果是（鼓點聲）平手。<BR>學千秋：師兄，承讓了。<BR>傀修羅：哼！本魔師下次一定會讓你輸得慘歪歪！<BR>少爺：喂！平手是啥意思？那不就是白做了？<BR>浪人：平手，就是和平，過年嘛，和氣生財，有何不好？<BR>眾人：生財？（全部望向金龍騎）<BR>金龍騎：（後退中）不……不要過來！否則本衛長讓你們體驗何謂龍騎恐怖！哇~~~</P>]]></description>
<author>雲殤</author>
<pubDate>2010-8-3 22:1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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